我在他软趴趴的阴茎上面撸了半天也没有丝毫起色,这样下去可不妙,如果不趁热打铁他万一打退堂鼓我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咬咬牙,为了计划成功我豁出去了。
我俯下身体,对着那根黏乎乎还散发着异味的鸡巴吸了起来。
老实说我没什么经验,这些是我和Wendy偶尔偷偷看视频才知道的。
老赵脸上神色又惊又喜,“小欣,你对我可真好,我老婆她、她从来都不肯帮我弄,哦,好舒服,可以再深一点吗?小心你的牙齿……哦对了,再用舌尖舔……”这老家伙看来黄片看得不少,纸上谈兵倒是一把好手。
不久奇迹出现了,原本有气无力的鸡巴开始昂首挺胸了,把我的嘴巴撑得很难受,老赵还把我的头不断往下压,搞得我不停地干呕,这家伙骨子里果然是个老色鬼,终于原形毕露了。
老赵一把将我掀翻在地上,之前他还有所顾忌不敢乱来,这次得到我的首肯,完全展露出他内心暴戾的一面,将A片中学来的招数全部用到了我的身上,插我的小穴,插我的嘴巴,接着把我还没完全发育的乳房硬是挤出一条深沟,夹着肉棒玩得不亦乐乎。
他还不满足,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拿起他女儿梳妆台上面的一瓶润肤霜,那瓶子直径比他的鸡巴还要粗上一倍,盖子圆滚滚倒像是个龟头一般。
老赵把这东西硬是插进了我的阴道,我当时又惊又怕,疼得双脚乱踢,拼命哀求他不要这么搞我。
他当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也不顾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和蔼可亲的教书匠,变成了一个饥不择食的变态狂!
他当时完全忘记了我还是个小女生,更加忘记了自己为人师表的身份。
之前他射过一次,因此这回倒是相当持久,足足折腾了我近一个钟头,最后还把加藤鹰之手用到了我身上,搞得我不停尖叫高潮了好几回,我终于有点明白Wendy为什么喜欢上男人了。
这个时候客厅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老赵吓了一跳,赶紧想把鸡巴给抽出来,我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部,双手也抱紧他的脖子,“赵叔,快点用力地插我,人家又要高潮了,赵叔,我爱你!”
听到卧室的房门被推开,我又补上了一句:“快点像上次那样狠狠地干我!啊!”
当时的场面有多尴尬就可想而知了,Wendy和另一位女同学走了进来,我跟她爸爸还一丝不挂地连接在一起……
赵叔当时脸上那表情啊,我估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礼拜之后,校方宣布老赵因为身体原因离职了,我的复仇成功了。
我也被学校劝退,不过为了不败坏学校的名声,校方跟我父母签署了协议,发给我一张毕业证书,算是一种妥协。
一个月之后听说Wendy的父母离婚了,母女俩搬到成都去生活。
而我呢,在家无所事事大半年之后,选择了南下打工,从此我离开了那个曾经带给我无数欢乐和痛苦的宜宾。
咦,我说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