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将宋禧面对面的抱在怀里,推开侧门走进回廊。
宋禧双臂环抱着欣然的脖子,浑圆的大腿钳子似的夹在男人腰间,随着脚步行进,欣然坚硬上翘的大肉棒便紧紧压住女人国外交大臣的女阴,上下摩擦,从敏感的嫩蒂到尿道口再到小穴、菊肛,毛茸茸的耻毛刮擦着光洁湿滑的女阴,痒的宋禧哀哀呻吟。
小骚穴好像拧开了水龙头,蜜汁淫水淋漓而下,雨滴似的落在欣然脚上。
走廊尽头是一扇朱红的门扉,推门进去,便是一间素净的卧室,除了几本书,一张矮几、一张屏风、席地铺就的席垫被褥,没有其余的摆设,屏风对面是宋禧的起居室,摆着衣柜、梳妆台等等,也很简单。
欣然抱着宋禧坐在松软的床垫上,发觉几上摆着一只小酒壶,另有一只玲斑可人的水晶杯,转念之间想到一个好玩的主意,提壶斟酒。
宋禧见状哀怨的叫道:“要命哪……怎么又要喝酒!若把我灌得不省人事,待会可怎么玩啊~一弄得人家一滩烂泥似的……你玩起来也不会爽.”欣然笑道:“我没有让你喝酒.这杯酒,是给你洗澡的。”
说罢将酒杯淋在宋禧乳沟间,酒浆顺着沟壑向下蜿蜒流淌,注满了小巧可爱的肚脐,流向平坦的小腹,欣然趴在她肚子上,将酒浆自下而上吮吸干净,又吐出舌尖支蘸取肚脐里的酒浆。
欣然双手紧握微微上翘的丰乳向中央挤压,直到将积聚在乳沟间的酒浆尽数涂抹在乳球上,舌尖溯流而上,尽情舔食每一滴带有乳香的酒浆,最后含住嫣红鼓胀的乳头,吸得啧啧有声。
宋禧被他玩的浑身酸痒,银牙紧咬,咯咯作响,性欲如烈火般燃烧了全身,撑起身子,自行倒了—杯酒,媚笑道:“好弟弟,姐姐教你—招更好玩的。”
说罢仰躺在床上,粉腿叉开翘得半天高,左手剥开两瓣纤美可爱的花唇,露出细小的淫洞,右手将一盏美酒小心翼翼地倒入小穴,吸入花径,酒浆混合了淫液,在烛光下泛起玫瑰色的泡沫,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宋禧将美酒一滴不漏的注入小穴,忍着下体火辣辣的骚痛,将腿弯挂在欣然肩上,高高撅起阴户奉到他面前,羞笑道:“尝尝宋姐姐家酿的蜜汁美洒吧!很可口的哦!”
欣然本来不喜此道,然而宋禧一片痴情,忍痛以蜜穴为樽奉上美酒,哪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捧着女外交官的肥臀,俯下头去吻住酒香扑鼻的肉壶,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宋禧随着欣然唇齿的动作甩动长发,表情瞬息万变,说不上是极度的痛苦还是极度的快感,终于尖叫—声,喷出—股热辣辣的阴精。
欣然自然当成了酒浆,全数吞下肚去.宋禧高潮过后脸颊红晕如火,一向犀利冷漠的眼神,也变得朦胧如水,失魂落魄,她翻身将欣然推倒,倒骑在他身上,成六九姿态,一手执发辫,回头媚笑道:“现在该姐伺候你了。”
说罢趴在欣然跨下,捧起一双吹弹得破的玉乳夹住大肉棒,热情的揉捏,同时垂下螓首含住龙头,技巧熟练的吃了起来,舌尖如蜻蜒点水似的触弹马眼,爽得欣然如登仙境。
欣然破倒主动亲吻宋禧水汪汪的无毛小穴,偏过头来咬住一片肥厚滑腻的蜜唇,像吃蛋塔似的轻轻啄噬,同时双管齐下,以拇指按摩这俏女郎紧缩纽结如同一把小锁头的红菊眼儿,玩的宋禧浑身战栗,眯着杏眼浪叫起来。
“啊……哎呦……真美死了——哦哦……坏蛋,怎么这么会咬人呢!快……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咬.别怕咬痛姐姐……人家就是喜欢痛一点嘛……对,真棒……小哥哥,你好会舔穴哦,比最红的戏子厉害十倍、一百倍……再加把劲儿,要来了…快…可怜可怜姐姐吧~…让我再来一次。用你可恨又可爱的嘴巴……哦……哦哦……哦哦哦……老天.好厉害……要……泄……了…啊——那个也掉出来啦!”
高潮来临的刹那,宋禧的嗓音变得沙哑,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再做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