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含羞应道:“只能抱一下,不许乱来哦……”
欣然如奉圣旨纶音,小心翼翼的把这美少妇拥入怀中,只觉得满怀绵软妙趣无穷,仿佛搂着香喷喷的棉花团。
李筠小鸟依人似的枕在欣然胸口,气息、心跳清晰可闻,被他双臂用力一抱,顿时浑身瘫软,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勉强固守神智,艰难的说:“抱也抱过了……兰兰和夜莺——”
欣然打断她的话,得寸进尺的笑道:“只是抱一下还不够,还得让我亲亲乖侄女的脸蛋儿。”
李筠娇嗔道:“你越发不象话了!”
说着便要推开他。
欣然却不准这团温香软玉般的美肉儿离开自己的怀抱,强行凑过脸去在李筠面颊上轻轻啜一下。
触感嫩滑温热,好似吻在一碗豆腐脑上。
李筠呀得惊叫了一声,奋力推开欣然,掩面呜咽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我就真的不客气啦!”
她再怎么好脾气,也无法忍受欣然得寸进尺的侵略,决心用武力制服这好色的坏小子。
欣然摆手笑道:“别紧张,阿筠,我并没有恶意啊。”
李筠羞怒道:“还说没有恶意!你都把人家……反正,你就是欺负人!”
欣然问道:“我抱了眼祖了眼,这的确不假,可是腺邝的因此受到伤害或者感到不舒服吗?”
李筠愣了一下,幽幽的说:“我没有不舒服啊……可是,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她的身体并不拒绝欣然的轻薄,可精神上却无法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哪怕是这可爱的美少年,也不应该例外。
欣然耐心的说:“我很清楚在教廷的地位,也知道判曾发誓终生守贞,可是这对其忻说,真的很重要吗?”
李筠紧咬唇角,心中一片迷茫。
守贞是神殿祭司的头等戒律,却非她本人的愿望。
她已经不是不知情爱滋味的小女生,到了她这般年纪,女人最渴求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况且十年前她便失身于巨魔,妄谈守贞,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如此一想,忽然萌发了疯狂的冲动,真想放弃一切虚假的尊严扑到欣然怀里享受适才那般温柔滋味。
欣然对李筠的情绪变化了如指掌。
他很早就从姐姐苏红袖处发现了一个道理,禁欲修行并不能真的根除欲望,只是把欲望深深的埋藏起来罢了。
年深日久,被压抑的欲望就如同植物的根系,表面上看不见,暗地里四通八达无所不至,一旦动情,比起俗人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此刻他只需再稍加勾引,便可成功俘获李筠的芳心。
然而欣然没有这么做。
恰恰相反,他打开了舱门,让兰兰天真的笑声惊醒了在情欲中苦苦挣扎的李筠。
“啊……我这是怎么了?”
李筠慌张的跳起来,怯懦的望着欣然,“小叔,我们刚才……”
欣然笑着摇摇头,调侃道:“放心啦,我们之间很清白。”
“哦……”
李筠松了口气,然而心头却飘过了一丝不可告人的失望。
哀怨的白了欣然一眼,似乎在埋怨他没有继续向自己发动攻势。
如果说她刚才的情绪如同突然喷发的火山,一旦喷发完毕便会冷却,重新权衡利弊,掐死会给她带来灾难的爱苗。
那么如今在欣然的巧妙诱导下,激情的火山变成了情意绵绵溪流,虽然不那么猛烈,却更加富有生命力。
激情是最不稳定的情绪,欣然不想让心爱的女人只在激情发作时向自己敞开心扉,时候却饱受道德的折磨,甚至反目成仇。
他选择了战略性后退,给李筠留下一块供喘息和思考的余地,更理智的疏导被引爆的爱情火山,这样才会使两人的感情朝着健康持久的方向发展。
欣然假装没有觉察到她的心情,说道:“你可以带走夜莺和兰兰,但必须留下一件东西。”
“呵呵,你不会是想留下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