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嗯,回头见过老头子后,我想去看看他们。”天开语点头道。
“好的,到时候恳风给您带路。”恳风忙讨好道。
“那就谢谢恳风兄了。”天开语客套道。
尽管行进速度放缓,但说话闲聊问,二人还是到了“洞天居”的第三十三层……“洞天百眼”。
……
“天将军,这地方不是我们做弟子的可以随便进去,请您自己去吧!”七拐八绕后,在“洞天百眼”的其中一个入口处,恳风停住脚步,轻声对天开语道。
“好的,我自己就行了,恳风兄谢谢你了。”天开语头也不回地对恳风客套了一句,便一脚踏进了入口。
“一别月许,天将军似乎更胜往昔了。怎么,原来天将军这一个多月来,是在用一种特别的方式修习吗?”还未见到人,天开语的耳边便传来了风流扬的声音。
天开语笑了笑。
对于风流扬来说,只要有空气,那么他的“风之眼”就会无处不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或许那无形的“眼睛”要比风流扬的一双肉眼判断事物更加准确。
“风君总是能够比常人更了解开语。”天开语笑说着:心神略略一凝,整个人已经幻化成一团影子穿越了面前的几堵天然石壁,来到了风流扬的面前。
“啧啧,看看,天将军果然厉害,竞能在本君的‘巽窟’中进退自如。”风流扬嘻嘻笑着对天开语道,似乎并不在意天开语大有冒犯嫌疑的举动。
望着眼前身体怱而模糊、怱而清晰,怱而淡弱、怱而浓实的诡异变化,天开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已经感觉出,这个风流扬,看似有形体,但实际上他的全部灵识只怕已经融在了整个“巽窟”之中;换言之,此时此刻“巽窟”即是风流扬,而风流扬也即是“巽窟”。
在这种情况下,无异自己被风流扬包围,他若要对自己采取行动的话,自己只恐会很被动……
其实在踏入“巽窟”的一刹那,天开语便感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在不停地侵袭自己的肉体……这也是他为何被迫如此之快地便运起“透形幻影”,直觉告诉他,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避免遭遇意外。
而天开语也很快体悟到,这“巽窟”里不断试图侵蚀自己的力量,正是风流扬的力量源泉……风。
“风朽万物”。
可以离析腐朽万物的力量。
“只要有差别,便会有风。换种说法,只要这世界在不停连动变化,本君的力量便会源源不竭。”风流扬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猜到了天开语的心理,在向他解释,或者说示威。
“当然,除非这世界,这宇宙消失,否则老头子就会永远这么风光下去……而运动变化,却是这个世界、这个宇宙得以存在的根本因由……”
“所以本君就永远会风光下去。”接过天开语的话,风流扬毫不掩饰地得意道。
淡淡一笑,天开语面对眼前粒子风形的风流扬道:“不过所有的运动变化,也是基于其他因由生发的,没有冷热交替,没有力的交互,便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阵轻风吹过,风流扬的身体奇异地飘来荡去,声音却依然坚实:“所以说,四大院尊是不可以分离的。我们互为唇齿,只有四大院尊联合一起,才是无敌于世的……天将军是想这么说对吗?”
天开语只好点头承认:“不错,老头子你说得很对,果然是人老成精,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
“噗哧”一笑,一股柔和的气流拂向天开语面部:“天将军谬赞了。其实天将军的心思并不比本君粗疏,这点将军不必否认。依本君的阅人经验,天将军实在是我大熠数百年来最为杰出的青年人才。无论是武道修为,抑或处世为人,都无一不是上根利器!嘿,红姑或许当时只是出于一己之私,把天将军直接推荐到了熠京中央,好方便自己的冰天裂顺利夺取‘震旦骄阳’。可惜她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天裂这孩子会如此自不量力,与‘十二连珠’相抗衡!”风流扬说到这里,又是冷笑数声。
天开语咧了咧嘴:“原来老头子什么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