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嘿嘿……我是想说,难怪他们安排的伴行女人一个个都如此地出类拔萃,原来是想在气势上压住我们啊——妈的……哦对不起——怪不得虽然美女在旁,我仍是感觉非常拘谨,束手束脚的!”通波冈终于将心真的压抑说了出来。
这时休·比林斯点头开口道:“不错,开语的提醒的确很有道理。现在想来,他们确实是有示威的嫌疑。唔……他们如果能够在这段时间,建立起对我们的心理优势的话,那么在以后的‘震旦之约’中,我们遇到他们的选手,就会在潜意识里生出压迫感,进而手脚束缚,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众人登时恍然大悟,连叫:“原来如此!”
天开语笑道:“所以他们安排的那些美女,并非是出于真心。试想,诸位纠纠男儿,在刚到杏林时,便被几个女子压住了气势,那以后还怎么发挥呢?对于红萼和轻浓也一样,一身的素淡打扮,很容易便会因那些女子的盛装艳容而气馁,接下来的行弈,心理上自然要大打折扣了!”
众人纷纷称是,不禁对这趟杏林之行生出了警惕之心。
天开语继续道:“而且,那女子的确是很会摆谱,居然对我冷言冷语,嘿嘿,真是笑话!我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干嘛要受她的鸟气!”
舞轻浓立刻白了他一眼,揶抡道:“嘻,想不到我们赫赫有名的情圣也会遭人白眼哦?”
天开语登时气结,正想着怎么“收拾”她时,发红萼在一旁轻声道:“那只是她没有运气罢了!像天大哥这种人物她都看下上,只能说她有眼无珠!”天开语见越说越不像话,发红萼虽然看上去在帮自己,但听起来却仍十分别扭,只好苦笑举手讨饶道:“好啦!你们两个不要说我了——大家还是想想下面该如何应付‘国手堂’才是正经;”正经话一说出来,所有人立刻收拾起了玩笑的心情,认真沉思起来。
休·比林斯将天开语叫到一旁,低声问道:“开语,你看此行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天开语苦笑道:“其实武督已经知道的,为何还要问我呢?”
休·比林斯点点头,叹道:“不错,我感觉这次我们很可能讨不了好啊!”
停了一下,他神情复杂地望望舞轻浓等,轻声对天开语道:“我们出去说吧。”
说着走向门口。
天开语知道他有话不方便让其余五人听到,便点一下头,转身随他出去了。
-望着窗外繁华的景象,休·比林斯轻轻道:“开语你知道吗?对我来说,带你们这组行弈时最怕的是什么?是安全。不过这个问题在你出现以后,便解决了大-半。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出色的武者。说实话,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将你们完好带回基地,然后自己回熠京中央军部交差……”天开语静静地听着,不太明白他拉自己出来说这些话的目的。
休·比林斯继续说道:“可是跟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我却渐渐感受到了大家相处的友谊,感觉到了彼此间的深厚感情。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越来越希望你们能够在行弈中获得好的成绩,并且在‘震旦之约’里有好的名次……”听到这里,天开语匆心头一跳!
他从休·此林斯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武督,是否有人对您说了什么?”他直言不讳地问道。
休·比林斯登时一震!这个天开语,果真不是寻常人,竟然立刻猜到了自己心中想说什么!眼中的震骇之色犹在,比林斯定定地瞪着天开语道:“开语你是怎么知道的?不错,血堂首的确跟我说了下少东西!天开语心一沉,皱眉道:”他是否要求你将我们的资料详细提供给‘国手堂’呢?“言下之意血镜踪方面必然向休·比林斯做出了相当可观的利益许诺。
休·此林斯难以置信地看着天开语,点点头表示承认。
天开语冷笑一声,道:“哼!还没有行弈之前就做这种小动作,有必要吗?”
沉吟了片刻,他沈声道:“这样,从现在起,他们五个人的一切由我来安排,不知道武督可否同意呢?”
休·比林斯吃了一惊。
因为他听出,天开语这样说,便表明了他准备在杏林大干一场!
对天开语处理事情的能力,他是绝对信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