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演到她要带我去尼姑庵时,她拉起我的手说她的卧室可以当作尼姑庵。
她的手好嫩,我觉得进她卧室有些不妥但也无法拒绝,就只好跟着她走进她的卧室。
校长卧室不大但很温馨,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那是校长年轻时穿着国民党军服的剧照,看着非常妖艳。
校长让我到她的床上去演审问我的那段戏。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听话地脱掉鞋趴到床上,看着校长把我的手脚呈大字捆在床的四角。
校长的枕头好香,是那种女人头发的香气,我不禁暗暗多吸了几口,,也没多去想对个台词为什么校长要把我真的给捆了起来。
校长问我要不要试试各种刑罚,我做出一脸坚毅的表情痛骂我上了她的圈套。
校长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带着许多细条的皮鞭。
我从她脸上看出一股英气、 阴气和杀气,我不禁打心底佩服她的演技。
她把我的毛衣连同我的秋衣撩起来,然后在我的脊背上抽起鞭子。
还好她不是真用力抽我。
“还是不说是吧?”校长边抽边凶狠地问我。
我假装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咬紧牙关摇着头。
看来要给你上些大刑啦,校长说着竟伸手到我腰间解开我的皮带。
我不记得剧本里有这段呀?
可就在我疑惑时,我的裤子已被扯下去露出屁股来。
接着,皮鞭落在那上面。
我嚎叫两声,头一歪假装昏了过去。
“看你是条硬汉,何必受怎么多苦呢?不如早些供出你的上线,我保证你今后荣华富贵、 金钱美女应有尽有。”
校长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语调突然妖媚温柔。
说着,她骑到我的屁股上,俯下身压住我的脊背,把脸贴到我的脸上。
我没想到还有这个桥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该怎么对答。
校长的脸紧贴着我的面颊滑滑的,她的头发磨着我的耳朵痒痒的,她呼吸喷进我的鼻孔香香的,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背上软软的。
我突然感觉身体一紧,心跳骤热加速。
“不行,我不能说。”我强作镇静,重复着之前的台词。
“说了有什么关系呢?我带你离开这里。没有人知道是你说的。”校长说着竟然在我背上蠕动起来,“这样不好吗?何必再受皮肉之苦呢?”
隔着皮衣,我的脊背真切地感受到来自校长滚圆乳房的压力。
我浑身上下的血液沸腾起来。
我的阴茎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硬如钢铁。
还好我是趴着的,不然让校长看到该有多尴尬呀!
我此时好紧张,我不知道怎么就被我们校长弄的精虫上头。
要知道她可是我的校长,而且年龄比我妈还大呀!
可是她如此暧昧的挑逗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毕竟她还是一位风韵十足的女人。
“怎么样?想明白了吗?”校长的话语一出口,她的一只嫩手竟然按在我的屁股上。
妈呀!我的阴茎一下子又硬了十倍,像是能把我的身体从床上支起来似的。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说道:“不行。我不能说。”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啦。”校长又恢复了那种阴森森的语调。
“不要。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我配合着她哀求道。我们似乎有回道了戏里的角色。
“还嘴硬。”校长把话抢过去,然后我的屁股上又感到皮鞭的抽打。
“啊……”我假装疼痛难忍的哀嚎着。
“看来不给你来点儿正真厉害的你是死活都不肯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