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侍郎大人能满意!”“崔家的大厨,我到要细细品尝一下他的厨艺。
看那些世家大族们平时都吃些什么?”凌敬和高畅一起从山岗上走了下来,他的语气有些忿忿不平,凌敬这人,对所谓的世家子弟是非常不屑的,这一点,不同于其他的寒门子弟。
所谓的崔家大厨其实只是托词,那个大厨是管平家地厨师,被高畅要了过来,然后教了他几个这个时代没有的菜式,并且,用上了许多高畅托人从各地弄来地调味料,要知道,在现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很多人都不知道能做调味料,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做。
凌敬每到一个地方,总要品尝当地的知名佳肴,算得上后世地某些美食家,那条舌头已经被养得很刁了,然而,高畅相信,他吃了自己特地为他准备的那些菜式之后,绝对会沉迷其中,其余的那些所谓佳肴再放入嘴中,一定味如嚼蜡,不能下咽。
管平,秋长天,顾旦这些也算见多识广的人,各地的佳肴美食也常常得以品尝,然而,当他们品尝过在高畅指导下由厨师做出的那些菜式之后,每一个人都无法掩藏自己的表情,深表惊异。
烤肉送了上来,装在一个木制的托盘上,摆放在凌敬地面前。
那是一只烤羊腿,上面淋着蜜汁,看上去一片金黄,从西域弄来的孜然研磨成粉,撒在羊腿之上,香气扑鼻。
凌敬看了一会犹自冒着热气地羊腿之后,方才动手,撕下一丝烤肉放入了嘴里,然后,细细地咀嚼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神色突然为之一变,眼中闪现出一抹难以置信,以及惊叹,随后是迷醉。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将最终咀嚼得变成了一团肉末的烤肉咽了下去。
凌敬抬起头,犹疑地望了高畅一眼,他重新低下头,直直地盯着托盘中冒着香气的烤羊腿。
在他眼中,那支烤羊腿似乎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烤羊腿,那支烤羊腿在他眼中,就像一个瘾君子眼中的鸦片烟一样。
他的眼神掠过一丝挣扎。
凌敬是一个聪明人,他可以从很小的地方观察到许多事情,然后,得出自己的结论。
对他来说,高畅命人烤制的羊腿代表着许多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凌敬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多说话,按常情,他应该喋喋不休地向身边的高畅表达自己对这个烤肉的意见。
他叹了叹气,飞快地拿起了那支烤羊腿,塞进嘴里,动作不再斯文,浑然忘却了士子进食时该有的风度,就像北地的胡人一样拿着羊腿大嚼起来,弄得满嘴满手是油,也浑然不觉。
“还有吗?”很快,那只羊腿就在凌敬的嘴下变成了光光的骨头,他抬起头,急着问道。
高畅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有人掀开帐篷的帘布,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烤肉的香气扑鼻而来。
人,无法摆脱自身的欲望,只要知道他们的欲望是什么?其余的事情,就非常好办了!这就是高畅驾驭别人的不二法则!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