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地人呢?”“按照大人的计划,我们地军队已经严阵以待,每个营都进入了作战状态,做好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不会给某些有心人可乘之机!”徐胜治的回答铿锵有力,他负责今天的保安工作,管小楼,腾珏,苏定方,顾子文等部的军队全部由他统一指挥,可以说是责任重大,不过,他并没有觉得紧张和忧心,所有的意外情况他和高畅都考虑到了,绝对不会出事。
“如此甚好!”高畅点点头,他也认为自己的防范措施做到了最好,这种情况下,还会有意外发生,那只能说是天意了,就像窦建德在七里井的遭遇一样,窦建德临死之际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真正死因吧?不是出于某个敌人的阴谋,而仅仅是某个人的私人仇恨而已!高畅大步向中门走去,管小楼等人忙跟了上去,徐胜治则留了下来,他将坐镇乐寿,主持大局,野猪岭那边不需要他。
当高畅出现在金城宫的大门时,等候在门外的文武百官纷纷向他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恭迎大人!”从大门到文武百官站立的地方,是一道几十级的石阶,现在,石阶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地毯从石阶一直延伸到一辆四匹马拉的马车前,那四匹马全都是没有一根杂色的白马,马车的车厢装饰华美,上面雕刻着许多精美的图案,一个大大的车盖竖立在马车上,车盖的边沿垂着许多紫色的流苏。
高畅的目光在那些人脸上微微扫过,在场的诸人个个都神色肃穆,但是,他们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就只有天知道了。
高畅缓步步下石阶,上了马车。
在马车前方,是八骑开道,马上骑士全都身披重甲,戴着头盔,头盔的挡板放下,只露出一双杀气凛然的眼睛。
在马车后方,还有一辆马车,那马车的车厢稍微小了点,装饰也没有这般华丽,那辆马车上坐着原长乐王王妃曹凤。
在曹凤的后面,偏右的一侧则是宋正本,凌敬,范愿,高雅贤等等原来窦建德的麾下文臣武将,偏左的一侧则是秋长天,崔无伤,管平,管小楼,腾珏等等高畅的嫡系人马,两者泾渭分明的各占一边,骑着战马跟在两辆马车后面向西城门行去。
这样的阵仗虽然华丽,然而,按照宋正本,秋长天等士子的说法,这样的仪仗也太寒酸了一点,并不符合儒家的礼仪,在这样一个重大的日子,至少也需要礼乐开道,以及各种各样祭祀,不应该这样匆匆行事,草草了事。
只是,高畅讨厌繁文缛节,要求一切从简,在他的强势之下,一切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没有人敢于提出不同意见。
在高畅帐下,有三种人,一种自然是将他奉为神明,他的任何一句话都会被这些人当作至理名言,对他言听计从,甘于为他付出生命;另一种则是那些墙头草,或者是暂时和他有着共同利益的人,在某些情况之下,比如高畅的敌人势力强大,比如为高畅效力再也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到那个时候,他们的选择就耐人寻味了;第三种人则是心怀不轨的人,他们窥视着高畅屁股下的那个位置。
自己也想要在上面坐上一坐,不但有想法,并且在付诸行动。
这三种人,无论是哪一种人,都不会直言向高畅进谏,所以,现在地高畅说是一言九鼎也不为过,因此。
他的决策一点也出不得差错,一旦出了差错,对他奉如神明的就会对他有所怀疑,墙头草的那些家伙就会暗地里寻找别的主子,心怀不轨的人自然就会落井下石,闹腾起来。
徐胜治是这些人中唯一的意外。
他既不是墙头草,对高畅也没有二心,同样,他也不会对高畅奉如神明,或者对其畏之如虎,他虽然视高畅为主,却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如果在某些战略上,和高畅地意见不和,他也会和高畅争论一番。
说出自己的思路,交换彼此的得失。
现阶段,高畅需要多一些徐胜治这样的人帮助自己。
毕竟。
高畅清楚,他虽然有着许多世的人生经验,身怀许多绝技,然而,他并非像自己命人鼓吹的那样是神君降世,他仍然是人,只要是人,就肯定会犯错。
所以,他既需要大量地人对他奉若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