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派往三原的人有消息传回来了,在李二郎所报的祖籍之地并没有李二郎这个人,证明那个李二郎报的是假名,假地址,不过,在当地,到是有一个人和李二郎的形象相仿,监察司的人曾经将李二郎的画像拿给当地人看,有人认出了他。”
对这件事情,高畅明显要重视许多,他将目光从窗外移了回来,注意力集中在了白斯文身上。
“那个人说这个李二郎有点像当地一家官宦之家的子弟,那家姓李,那人名叫李靖,字药师,在李家排行老二,小名二郎!”“李靖?”高畅微蹙眉头,打断了白斯文的话,在某一世的人生经历中,他听过这个名字,一个非常有名的将领,为李世民的头号大将,曾经击败过突厥人,将突厥人赶出了大唐的北疆,白斯文所说的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他呢?瞧见白斯文停下了说话,静待他发话,高畅挥挥手,示意白斯文继续说下去。
“那个李靖和李二郎年岁相仿,不过,李靖弱冠之年就离开了三原,所以,知晓他现在面目的人并不多,李靖曾经任职长安县功曹,后历任殿内直长、驾部员外郎,在大业年间(公元0517)任职马邑郡丞,后来,刘仁恭在马邑起兵叛乱就不知所踪了,那人之所以认得那幅画像,乃是因为他曾经在马邑郡见过李靖,还曾经一起吃过饭,饮过酒,故而识得。”
看来这个李二郎应该就是那个李靖了,那个有名的李卫公,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按史书记载,他现在应该在长安,后来被李渊所擒,因为得罪过李渊,差点被李渊杀掉,后来被李世民救下,最后成为了李唐的大将,为李唐扫平了巴蜀和江南。
因为自己的出现,历史的确出现了重大的改变,不过,这个改变对自己来说,应该是好事情,既然李靖来到了自己麾下,不管他抱着何种用意,也绝对不能将这个人放走。
高畅脑中略一闪念,就决定了李靖未来的命运。
“吩咐监察司的人,小心观察李靖的一举一动,不过,没有我的吩咐,不允许做任何事情!”高畅盯视着白斯文,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小的遵命!”白斯文忙低下头,一脸诚惶诚恐。
“还有其他事情吗?”意外地得到了一个大将之才,高畅的心情分外愉悦,这种心情从他的语气中表现了出来。
然而,白斯文的语气却变得沉重起来。
“禀告主公,经过监察司十来日不眠不休的探查,那日在神像中的刺客身份已经查明了!”“是吗?”高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那人叫许信,曾经担任过窦建德的亲兵,是窦建德的死忠份子,七里井一战时,他随着曹旦去了古城,后来跟着曹凤的大队回到了乐寿,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担任任何军职了,在乐寿时,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他的相貌普通,又很少和人打交道,所以,我们找寻了这么久,才证实了他真正地身份。”
高畅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白斯文也知道只是这些情报是无法让高畅满意的,他继续说道。
“这次刺杀行动绝非私人行为,在他背后,肯定有人指使,有强大的势力支持,不然,他也不可能藏身在那个神像之中。”
白斯文一脸凝重,不知不觉向前一步。
“这件事情。
我曾经问过曹元畅,因为许信曾经在曹元畅的卫队中任职,但是,曹元畅说在古城的时候,那个许信就私自脱离了军队,成为了逃兵。
他还曾经颁布命令,不管什么人,都可以将他格杀勿论,这件事情全军都知晓,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许信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白斯文停顿片刻,然后说道。
“曹元畅虽然说得有道理,并且证据充分,显示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然而。
我还是怀疑他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不过。
主公曾经说过要善待曹氏一族,因此。
我们不好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主公,你地意见呢?我们是不是应该对他做点什么事情?”高畅摆摆手,说不用,他的意思还是让监察司暗中监视,找到证据来再说。
毕竟,曹氏一族的遭遇如何,与高畅所竖立的形象有关。
就算明知道曹元畅和刺杀行动有关,暂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