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能说的那么不以为然!燕脂实在受不了了,立马抢过巴特费尔手中的碗筷,嘟着嘴说:“大叔,你要是不洗澡,就不给你吃饭,自己去外面吃!”
巴特费尔没想到燕脂会来这一手,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愣是让燕脂给抢去了,于是哀求道:“大小姐,先给我吃完嘛,吃完我就去洗了。”
燕脂铁了心,说什么都不好使,摇着头哼了一声,“不行!等你吃完了,我还拿什么威胁你啊!?快点去,速度洗完,把胡子刮了,把头发梳了!以后不洗澡,不许上桌吃饭!”
巴特费尔苦叫了一声,立即朝着埃克斯求救,“兄弟,你不帮我说句话!?”埃克斯看了巴特费尔一眼,又看了看燕脂,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啊,雪梅,你今天做的饭菜,比昨天的还好吃呢!”
哎,是兄弟的话,就跟我同甘共苦吧,兄弟我现在也被女人压制着,心情郁闷的很,不让你也体会体会怎么行?
巴特费尔见自家兄弟都不帮他了,又见燕脂铁了心就是不让他吃,无奈外面最好吃的酒楼都没宫雪梅做的好吃,只好灰溜溜的上楼洗澡了。
边走边嘀咕:“邪了门了,老子居然栽在了两个女人的手里,哎!一个做饭好吃,一个不忍心动粗,这……”语毕,很郁闷的挠挠头。
埃克斯在楼下系的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家兄弟倒霉,还美滋滋的吃着饭。
燕脂这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巴特费尔的碗筷说:“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啊,难道驯兽师都是这样子的吗?真受不了耶!”
白蜀葵笑了笑,“巴特费尔给我的感觉是,他虽然看起来很散漫,很好说话,可是实际上没那么容易对付的,他居然会听你的话,新奇!”
听白蜀葵这么一说,埃克斯也想起来了,于是赞同的点点头,“是啊,你的感觉还真准,巴特费尔就是这样一个人,独立独行,有他自己的个性,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什么,这次居然会听燕脂的话,真的很新奇!”
白蜀葵面对埃克斯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所以就没接话,反而燕脂更惊奇的说:“咦?真的吗?原来大叔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我还感觉他很好说话呢!那我刚才那么对他,他会生气吗?”燕脂有些担心,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相处,闹的很僵就不好了。
埃克斯哈哈一笑,“怎么可能?那家伙如果要生气的话,早就生气了,也不会乖乖的洗澡了!哎,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就是这个意思吧?”最后一句话,埃克斯说的很暧昧,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能降得住他,说不定你们两个人是一对呢!
燕脂看他这样,突然脸一红,娇嗔道:“你说什么呢!不要乱说好不好!一物降一物,恐怕是雪梅的厨艺降得住他了!下次如果不是雪梅做饭,我再这么说的话,他都不可能会听了!”
埃克斯坏坏一笑,“哦?那要不要试试啊?试试下次换个人做饭,我今天带他出去疯一天,疯一身汗臭味回来!”
燕脂的心怦怦的跳着,嘟着嘴小声说:“吃你的饭吧,管那么多!”她的心,好像被什么刺到了一下,不疼反而痒,浑身不自在。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偷偷的瞄向白蜀葵,只见白蜀葵很沉默的吃着饭,燕脂不由得觉得奇怪,小葵……今天看起来很安静呢……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今天情景,跟以前好像呢,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吗?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本来正在埋头吃饭的宫雪梅奇怪的看了三人一眼,燕脂的眼睛盯着白蜀葵看,而白蜀葵则是沉默的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吃着饭,再看看埃克斯,他好像也有点很不自在,不时的偷瞄白蜀葵。
宫雪梅也好想回忆起了什么,今天的事,好像跟以前很像呢,那小葵会这样不奇怪,燕脂自然也是想起了过去的事,可是,埃克斯没事总偷瞄小葵做什么?
宫雪梅秀眉一蹙,不会吧?这才几天的功夫,埃克斯没理由会对小葵有意思啊?更何况,他自己也说了,他喜欢那种长的很漂亮的女人,小葵根本不是他的菜,难不成他们两个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啊,一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什么事都应该清楚啊?
白蜀葵用筷子拨弄了一下碗里的饭,长舒一口气,仿佛吐不尽心里的压抑一样,而后放下碗筷说:“我吃饱了,你们先吃吧,今天有点事要准备一下,我先带云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