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听到你的淫叫后拉住你的腰身往前一带,巨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你的卵巢,你爽得淫水乱喷,差点把送葬人给滑出去。但送葬人也马上挺腰追了过来,压着炎客的动作把龟头肏进你的宫口,尽管他没有炎客那样变态的长度,但也足够在你的卵管里的抽插。两个人一左一右、大开大合,彻底把你当成了没有思想的性玩具。
“唔嗯嗯……啊……啊啊……被插得好爽……”你张着腿叫着,在他们打桩机般的狂插之下不停高潮,“射给我,都射给我……我想要精液!嗯啊啊啊——!”
送葬人听从你的命令,精关一松,龟头顶端的马眼便怒张开来,浓白的浊精激射进你的输卵管,把你一侧的卵巢完全注满,过多的精液回溯进子宫,将这个已经变成阴茎形状的肉腔塞得满满当当。
炎客也没有令你等太久,他加速冲刺了十几下后同样抵着你的卵巢开始凶猛喷射,过量的精水把你的肚子快速撑圆,两根沐浴其中的肉棒几乎被精液淹没了。
再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你大汗淋漓地倒在送葬人身上,每条肌肉都不住的抽搐,前端的小孔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有清黄的尿水稀稀拉拉地流出来,但你体内的水分流失实在太多了,只尿了一点就没有了。
可你还是想要,你还是觉得不够。
“……炎客……尿进来,尿进我子宫里……”你无力地收缩着子宫和阴道,想要夹紧他们,但你已经做不到了,“还有,送葬人……你也一起……全部尿进来……我好喜欢夹着尿水的感觉……”
炎客被你刺激得几乎没两秒就放开了尿关,比精液还要汹涌的浊流开闸似的泄进你的体内,冲击着你烂软的肉腔,把之前射入的浓精完全冲散。
你被烫得哆嗦着再次高潮,口水从嘴角流下,双目发光却没有焦距,口中还不住地喃喃:“……嗯嗯嗯啊!好棒……炎客……好喜欢被你……尿进身体……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一直托着你的送葬人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对方的尿水浸泡在了里面,但实际上他对这种变态的性爱持保留态度,你的健康才是他第一关注的,否则他也不会在盥洗室为你清洗肠道。
但看到你这么喜欢,他对自己的坚持也有了些许松动,只要事后做好清洁维护就行了,性爱中一切当以伴侣的感受为第一条件。
于是你的子宫又被第二泡尿射了进来。
源源不断的尿水将你的宫腔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你的阴道,你的卵巢,全都被他们的尿灌满了,一肚子的黄水甚至让你在高潮的巅峰停留了好几分钟,这是你有生以来所感受到的最爽的滋味。
你尖叫着泄了出来,把底下的床单弄得狼藉不堪。
“再来……不要停,再来……!继续肏我,继续在我身体里射精……还有尿水,全部都尿进来……!嗯嗯……啊啊啊啊!”
于是你一直被肏到了晚餐时间。
两个雄性轮番上你,你的嘴巴,你的雌穴,你的屁股,全部成他们欲望宣泄的肉套,萨卡兹和萨科塔的精液将你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染了个遍,你成为了他们货真价实的精盆。而你喜欢的尿水他们也完全没有吝啬,甚至在你为他们深喉的时候,压着你的后脑把尿射进了你的肚子,但也正因如此,你短缺的水分终于得到了补充。
你不会忘记这天。
即使是在后来你被凯尔希作为治疗感染者的特殊医疗仪器、每周必须有三天时间被固定在罗德岛的某处舱壁时,你仍然记得这天自己被恶魔和天使同时拥有时的快乐,那是一种畸形的幸福感,而你发自内心地沉醉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