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湿,很黏,简直像打翻了胶水一样,冰凉的手指贴着炎客滚烫的阴茎刺进了你身体,向外用力拉扯你松弛的阴道,很快就有第二第三根手指跟了进来。
你感到有细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撑开后的满足,想到马上就能一口气吃下两根阴茎,你亢奋得差点直接高潮。
炎客在你耳边说道:“婊子,这么迫不及待吗?”
你含住他的嘴唇,舌头滑进他的口腔,成功把他后面的话堵回了肚子。
送葬人还在拉抻你的阴道,两瓣肉唇已经被扯开到极致,充血的阴蒂几乎要被撕成两瓣。或许是这种疼痛终于超过了你的承受阈值,你身体的自卫机制在这个时候突然运作起来,当送葬人抽出手指,并把龟头挤进来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唔唔!!!”
你一口咬住炎客的肩膀,零星的血水和细碎的源石结晶都被你含进嘴里,下身痛得要命,两根足可媲美人类手臂的巨大阴茎全部进入了你的身体,这种程度的扩张让你甚至怀疑你的耻骨联合都要分离了。
“好痛,要裂开了……!会裂开的!”
你痛得浑身发抖,甚至已经做出了逃离的姿势,但炎客单手就把你压了回去。送葬人压着你大腿,撤退一截后更加用力地继续往里挤,甚至把炎客都挤得拧了拧眉毛。
“不行……不能再进去了……!”你开始拼命挣扎,唯一自由的两条手臂胡乱拍打在炎客身上,“放了我,你们放了我……!会死的!”
“不会的,才两根而已,婊子的骚穴可以吃进去更多才对。”
炎客说着,一手抓住你的手臂,一手把你按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你的眼泪淌了他一身,你只能发疯似的咬他,把他坚硬的皮肉咬出一个瞩目的齿痕,过程中甚至不小心啃下了一块源石结晶。
你没来得及吐出来就咽了下去,但你也没多在意,反正吃不死,也不会被感染。你更在意的是你的下面,该死的是送葬人在时候居然沉默了,他为什么不再问问你可不可以!
然后送葬人像是听到了你的心声一样开口了,但他说的却是——
“博士,请你再坚持一下。”
在你昏厥过去后,送葬人的阴茎全部插了进来,而你也没有撕裂。
两个人没有停歇,一前一后地架着你两条腿动了起来,因为实在撑得厉害,他们不得不配合着一个进一个出的节奏来肏你。
你像坐在过山车一样颠浮着,下半身被完全挤满,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一根阴茎插进你的最深处。宫口的肉环似乎已经被扯烂,没有任何弹性可言,他们两个随时都能插进去玩弄你的子宫,而你一肚子的淫水几乎成了他们嬉戏的乐园。
清醒过来的时候,你身体好像被打了麻药一样,疼痛完全感知不到,但取而代之的是你想都不敢想的淫乱的快感。你的理智和灵魂被阴茎完全支配,除了想要被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念头。
炎客的手在套弄你的阴茎,送葬人的手在揉捏你的阴蒂,看不出来他们是第一次一起肏你,因为他们的配合实在是天衣无缝。你一会儿伏在炎客身上,一会儿躺倒送葬人身上,浑身软得跟没了骨头一样,堵满了各种液体的肚子圆鼓鼓的,但仍然会被他们的巨物一下接一下地干出龟头的形状,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各自霸占着你的一条输卵管,肏得不亦乐乎。
“嗯……啊啊,哈……再深点……全部肏进去!”
你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因为知道无从逃离所以只能尽情享受,不多时便吐着舌头淫乱地叫了起来,呻吟声几乎盖过了抽插的水声:“喜欢……好喜欢被两根阴茎……一起肏的感觉!”
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被这样开发,仿佛每一截肉道都能用来享受性爱的快乐,只要吃到雄性的阴茎就能马上亢奋起来。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不自主地蹭着他们,想要交融,想要粘合,像要永远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