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龟头被直接插入你的会厌处,你扶着他的大腿不住退缩,却被他按住后颈一动也不能动。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在你口腔中完全勃起了。
直到这时你才发现之前的见解错得有多离谱,你以为的那根看着人畜无害的阴茎,其实不过是它迷惑你的表象罢了,在他完全插进你口中后,萨科塔迷人的外皮便彻底被抛弃,狰狞的怪物在你体内生长完成,这一刻你忽然发现银灰对你其实是仁慈的。
“唔!唔唔……唔唔唔……咳……!”
你根本摆脱不了这根怪兽,送葬人直接将龟头嵌进你的食管,粗胀到可怕的茎身将你的喉咙撑大了三倍不止,你不得不后仰脖子,尽可能地让弯曲的食道抻直,好配合他一柱擎天的形状。
“翻个身吧,”送葬人终于开口,但不是对你,而是对正在酣战的炎客,“这样他会不舒服。”
哪样都不会舒服啊,这和用什么姿势根本没有关系!
炎客冷哼了声,然后让你整个人躺了下来,他压着你的腿到你胸口,而你的脑袋垂在床外,送葬人的东西直直插进你的喉咙,把你原本纤细的脖子撑得像个甲亢患者,饱满的阴囊就垂在你的脸上。
他们开始肏你。
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深浅,你被压得动弹不得,嘴和下身被阴茎完全填满,你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大脑空白一片,像个没有思考能力的性玩具一样,被动地不断承受雄性的野蛮侵犯。
送葬人的阴囊拍击在你的脸上,越来越重,你的喉咙完全被当成了另一条阴道,巨大到不可思议的龟头在里头来回抽插,把食管堵得没有一丝缝隙,哪怕你肚子里翻江倒海也没办法吐出来。
两个乳房被炎客用手掌拢住,粗糙的指腹不停挤压着你的柔软,将它们一遍遍捏成不同的形状。下身被开拓到了极致,潮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进行,身体里的水分快被压榨干净了,或许再来几次你会脱水死在床上也说不定。
“博士,被两个人同时肏爽吗?”炎客一面在你体内横行霸道,一面捏着你吞吐送葬人的面颊冷声质问,“你喜欢被这样对待,是吗?”
是这样吗,换做衣冠楚楚的你,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否定,但现在你也不知道,你给不出那个答案,因为你觉得这样真的很爽,夹着炎客的东西好爽,吃着送葬人的东西也好爽,他们两个同时干你让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爽上天了。
所有的答案都回馈在你身体的反应上,你更加卖力地夹紧炎客的腰肢,抱紧送葬人的大腿,用阴道和喉管把他们的两根阴茎都紧紧裹着,黏稠的体液止也止不住地溢出来,随着他的上下抽插滋滋作响。
炎客突兀地停下了动作,对另一头还在机械抽插的送葬人道:“够了,预热环节结束了,你想肏他的嘴一直肏到射出来吗!”
送葬人停了停,回答道:“如果博士觉得这样舒服,我可以这么做。”
“他更想我们一起肏他下面,”炎客不屑地笑,橘红的眼睛射出邪恶的光芒,“他的阴道和子宫早就被肏松了,你加入进来正好能塞满他。”
送葬人思考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就从你嘴里慢慢退了出来。你满脸通红,被突然涌入的新鲜空气呛得咳个不停。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问你:“博士,你是这样希望的吗?”
哈,见鬼……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
“……去肏我的下面,”你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和炎客一起插进来,我喜欢被你们塞满。”
是的,你会喜欢的。
炎客把你抱了起来,霸占你最好的位置,你伏在他身上,耳鬓相贴,汗水融在了一起。而送葬人从你背后靠了过来,光洁结实的胸膛就贴在你背脊上,你觉得自己被一冷一热的两堵墙给压住了,无论哪个方向都没有退路,你只能舒展自己,把身体向他们摊开摊平,然后在他们无度的索求下变成一滩肉泥。
他压下你的腰好让你把屁股翘起来,在看到你半垂在体外的那截肠肉时,目色微微一暗,手下却绕过那团软肉,伸到了你和炎客正连接在一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