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人的阴茎还安静地垂着,他这种性格的怪人,你是不可能指望他依靠视觉刺激来让自己硬起来,有时候你甚至怀疑他可能根本就没有性欲。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和他交媾的话,就有必要负责他的勃起。
炎客抱着你在床上转了半圈,让你跪着含着他,但是上半身露在床沿外。送葬人就站在你面前十公分不到的地方,他的阴茎正对着你的视线,只要往前凑一凑,你的鼻尖就能撞到他的海绵体。
他的东西倒是和人类没什么差别,至少现在看来,这算是意料之外还是意料之中呢。你无暇去思考,因为尽管你们的款式大致相似,但型号却是天差地别,未勃起时已经是沉甸甸的一把,一旦勃起恐怕会直接撑爆你的嘴巴。
“……嗯呃!”
你被身后人挺胯的动作又耸出了一截身子,鼻子和嘴都撞上去了。
“别光愣着不动,博士,”炎客一直在肏你,恶狠狠地,肉茎顶在你的子宫里,宫底肌被他强行抻长了好几倍,“能同时与萨卡兹和萨科塔交配的机会可不多,好好珍惜啊。”
连口气也是恶狠狠的。
你总感觉他在做违心的事,毕竟前不久他还在为你和送葬人的“偷情”而恨不得掐死你。但你也觉得身为萨卡兹,性格脾气喜怒无常没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他生气根本不是为了独占欲,而是因为你没有喊他一起。
看,他这不是马上就参与进来了吗?
你托着送葬人的阴茎含进嘴里,没什么气味,软软的,还有点凉。根部是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毳毛,和皮肤几乎是同一个颜色,不知道为什么,你脑子里忽然浮出三个字,性冷淡。
一手抱住他大腿做借力点,另只手将他未勃起时的包皮撸下去,让最敏感的龟头完全露出来,然后你伸出舌头,像舔雪糕一样舔了起来。
你没有口活的经验,唯一一次是被银灰强行塞进去的,根本没用到什么技巧,只是被他摁着脑袋一味蛮干罢了。也是那一次,你切身体会到了银灰对你的厌恶,厌恶到只有你痛苦他才会快乐。所以你庆幸自己没有开口说喜欢,那两个字一定会让他更加恶心的。
而事后你也不敢喜欢银灰了,尽管他曾是你唯一的性幻想对象。
唾液腺分泌出了口水,你卷着舌头含弄他的海绵体,舌尖抵着尚不明显的冠状沟一圈圈地绕着,偶然抬头瞄了一眼仍然面无表情的送葬人时,你觉得自己像在舔一个道具。他发现你在看他后沉静地与你对视,你很快就败下阵来,交汇的视线就此错过,但他抬起只手摸了摸你散乱的额发,把你额头上一层薄汗用拇指拭去。
身后炎客的动作更凶了,你惊喘的时候长大了嘴巴,一口把面前的阴茎整个吃了进去。
“唔——!”
送葬人放在你头顶的手颤了颤,然后摸着你的面颊问:“博士,你还好吗?”
“没……咳咳,没事。”
你吐出半截,继续之前的含弄,然后你渐渐发现送葬人有了些反应。你的舌尖每将他的龟头舔一圈,这东西就变大一圈,通过动脉传输过来的血液让两条海绵体快速地膨胀发热,你清晰地感受到它在你口中变粗变长,将你游刃有余的舌头挤到一边,于是你不得不张大自己的嘴巴来容纳这个顶端。
那只闲着的手终于派上了用偿,你握住吞不进去的那一截半勃茎身撸动起来,舌头抵着他张开的马眼暧昧地挑弄着,很快就有前液反哺出来。你含着咂吮,味道有些腥,但更多的是涩,和菲林那种浓重的腥麝味完全不同,但你也分不清究竟哪种会更让你动情。
你卖力舔弄的样子全部落在了炎客眼里,他拉起你一条腿架到了肘弯,你呜咽一声,不得不配合着把半个身子扭了过来。萨卡兹可怖的阴茎插进了你更深的地方,你的下半身被他统治着,上半身也即将沦陷,这种同时被两个男人分享的背德感令你浑身都战栗起来,快感成倍的增加。
“贱人……”炎客狠狠插进你的输卵管中,“你果然喜欢被两个人一起肏。”
送葬人抬眸看了一眼炎客,依旧没有说话,他两手托起你的下颌并同时往前走了一步,将整根阴茎全部挤进了你嘴里。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