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俾斯麦——我当然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退后几步,看着俾斯麦调试另外几个面板——上面是奥古斯塔被完全拘束住又被刷子和机械手不停折磨的双脚。被扳到极限的脚掌完全翻开,如同一朵满开的鲜花正等待着品鉴。但刷子和机械手并不怜香惜玉,只是毫无感情的刷来抓去。没有过多的设计,也没有什么让人沉迷的感觉,仅仅是单纯的“痒”,就足以让受刑的魔女彻底败北。
“咿咿哈哈哈哈哈哦哦!?怎么又要咿噢噢噢噢噢哦?好爽!?好爽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这样啊啊啊啊啊啊!要哈哈哈要喷出来了咿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这次两位铁血阵营的科研舰还同时参加了另一项生物学实验——她们身下新长出来的男性性器就是最好的证据。或许是错拿了胡德给俾斯麦准备的饮料,两位扶她小姐联合同样参加实验的提尔比茨,把俾斯麦关在宿舍里度过了无比“快乐”的一下午——等到俾斯麦在满身的白色液体中醒来时,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在把提尔比茨亲手送到皇家的拷问室并拜托贝法“让我妹妹好好忏悔一下”后,俾斯麦也加入了棘刺计划,决定好好地照顾一下自己的新手下们。
“……所以,我还是要好好惩罚这两个笨蛋,”俾斯麦完成了调整,走了回来,“毕竟,高潮后的感度提升是对发电速度有帮助的,没错吧?”
“嗯……我看看——纱布,圆头毛刷轮流打磨龟头,榨汁专用飞机杯撸动,毛绒球按摩睾丸,全程使用感度提升效果的润滑液……尝试一下?——啊哈哈……我还是算了,留给提尔她用就好。”听着俾斯麦一本正经地解释每一个机构的用处,我和贝法都在尽力憋住笑;直到俾斯麦说出“那边的原型机您可以试试”时,我实在绷不住了。
“咳咳……还是让我看看埃吉尔吧——嗯……跟奥古斯塔那边差距真大啊。”
“呜呼呼要射了噫噫噫——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爽嗯嘿嘿——指挥官大人?您怎么咿呵呵呵……”
面前的埃吉尔被关在满满一池子的史莱姆里,一边来回扭动着身子一边笑着,身下被连体黑丝包裹着的肉棒刚刚喷射完让她全身都敏感不少,一边挣扎着一边向我打招呼。
“看来你这边还挺舒服的?这样发电要发到什么时候啊?”
“呜咿哈哈哈哈哈因为哈哈哈都是因为……俾斯麦大人嘿嘿嘿……比较爱护我哈哈哈哈哈哈……从来不让我太哈哈哈哈太难受呼呼呼呼……就……就一直这样子了呀哈哈哈哈……俾斯麦大人的身体真的太棒了啊哈哈哈哈哈呜!?又要来么嘻嘻嘻……”
看起来是被长时间调教变得有点傻,埃吉尔带着一脸享受而幸福的笑容说出了某些意外的事情……只不过被俾斯麦的控制打断了。
我的视线向下飘去,看着埃吉尔那条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一点点地硬起来。尽管只能看见四周史莱姆的流动的一点点痕迹,我还是能想象出俾斯麦究竟用上了什么——一会是如同被爱抚一样的来回撸动,一会又变成了舌头和丝绸手套交替着打磨龟头的刺激;一点点史莱姆坏心眼地流进马眼,在里面微微振动,用酸胀的刺激感把外表冷艳成熟的埃吉尔折磨的连连求饶。挠痒痒的史莱姆也不容小觑,在肋骨间勾挠,在腹股沟和大腿内侧振动着按压,在两颗扶她睾丸上来回抚摸;最要命的还是小穴里的细丝,它们轻车熟路地找到埃吉尔的敏感点,一会挠一会戳,筋疲力尽时不停追击,即将登顶时又突然寸止不动,一来一回地拉锯着,让埃吉尔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任由那种绝望而温柔的酥痒感把她的头脑搞得一团乱,就像她之前对俾斯麦做的那样。
“呜哈~俾斯麦大人——噫嗯~快下来吧~今天的寸止折磨咿呵呵呵呵已经嗯嘻嘻嘻嘻已经足够多了呀……您哈哈哈……再等下去就又要被呜哦呼呼!?又要被中出到晕过去了呀呵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