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好舒服……欸嘿嘿……老师的助眠方法……哈哈哈哈……真好……嘻嘻……”
贝法从旁边取来一床被子,盖在安克雷奇身上。现在从外面看起来,这里只有一个在被窝里做着美梦,嘴里时不时漏出一阵笑声的少女罢了。
“不得不说,睡眠时的刺激也是至关重要的,不是吗?”我自言自语着,打开了之前对安克雷奇的实验录像——
在腋下抓挠的机械手,在足底毫不留情刮擦的硬板刷,以及遍布全身带来麻痒感的电极片把安克雷奇围绕得水泄不通。被束缚的身体丝毫无法挣扎哪怕一寸,可怜的安克雷奇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设计的恰到好处的搔痒感中狂笑到窒息,直到下身喷射出一股淡黄色清流,整个人昏死过去才算结束。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冰水泼醒,重复刚刚的残酷折磨。在一天的调教结束前,少女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剧烈的刺激将她一步步带往未知的领域。
“棘刺”计划,它的诞生纯属偶然——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剧烈的刺激导致了舰船心智魔方发生了结构性重组,从而看到了一些“时间线紊乱”带来的场景碎片。简单地说,她们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这种现象一经发现,便成为了港区科研部的头号研究方向。本来,设计中的刺激效果是直接对心智魔方发射定向震荡波——可以理解为一种会让人痛不欲生的刺激效果——但被我否决了。为了受试舰船们的安全,刺激方法被改变为“搔痒”——一种听起来很诡异,但实际操作起来效果异常高的方式。在上一批受试舰船完成后,刚刚建成的四期科研舰便成为了新方法的第一批受害者。什么?我的私欲?老实说是自然有的,但是假如既能让我看到我想看到的少女们的笑颜,又能更有效地完成计划,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唉,亏那孩子还要喊你老师,每天不管被挠成什么样子都要盯着门,盼着你什么时候进来……主人这样子对待女士,可真是糟糕呢。”
良心的谴责——假如我还真的有这种东西的话,我或许早就已经选择自我毁灭了吧,我想。
“啊……只要尽快完成这个阶段的研究和开发的话,大家就都会好了不是吗?所以还是加快进度吧,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一个月以后就可以把四期的各位解放出来了。”
我一边翻着最近的调教记录,一边推算着大概能够完成的时间。在完成建造时,为了换取更强的火力,安克雷奇的心智也就被牺牲掉一部分变成小孩子一样。正因如此,无论是我在设计安排搔痒设备时还是贝法在实际操作中都会多少有一些怜悯和“仁慈”——比如移除所有对于性感带的开发。毕竟,每天被刷脚底板那么长时间,换作是驱逐舰们,哪怕是重樱那些丝毫不比巡洋舰差的少女,也早就崩溃掉了。
在回想着一脸懵懂而被迫露出笑容的安克雷奇时,我和贝法的脚步依然没有停下。很快,我们到了一个类似道场的地方——
“喝——哈!——指挥官?你这家伙来做什么?挑战我白龙么?”
长着夸张鬼角的白发少女挥起手里血红色的长刀,毫不留情地劈开了面前的灰色凝胶状物质凝结成的人形靶子。名为“白龙”的她带着点嫌弃地看着我以及在旁边保持着营业性微笑的贝法,不屑地“嘁”了一声。
“啊,哈库露你今天又没有参与实验啊……剑术倒是长进不少,来比比吗?”我一如往常地发言。毕竟也是在海军学校跟着学过一定的体术,拼刀也不可能纯粹被摁在地上揍。毕竟,还有贝法在旁边看着“保险”呢。
“哦?你这瘦弱得连鸡都不敢杀的家伙胆子还挺大嘛?”白龙走进来,俯视着我,尽管她不比我高多少,“还有……不许叫我哈库露,你这变态。”
“区区人类自然比不过哈库——白龙你强了啊……但是也不一定,来试试吧。”我接过贝法递上的指挥刀,退后两步挽了个刀花。
“嘁……不要说我没提醒你,要是胳膊被砍断的话我可概不负责哦?”见我心意已决,白龙也退后两步,手中的长刀开始微微震动,仿佛真的有一头巨龙藏身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