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王城的最高处,一位体态婀娜曼妙、身穿素净白裙的银发少女正百无聊赖的倚靠着栏杆、望着盘旋在远处晴空的飞鸟出神;沉浸于内心思绪的少女绛紫色的绮丽双眸宛如水晶般澄澈纯净,温柔之中透着些许不知为何的失落、似乎有些哀伤,可俏脸上因内心纠结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种种表情变化却又令她看起来精神十足;拂面而来的微风轻轻撩起少女额前的发梢,纷飞的花瓣停驻在她的鬓角,将那张清纯端庄、却又不失几分成熟韵味的俏美面容映衬得愈发惹人怜爱,冰蚕绢丝、纹饰考究的长手套彰显着与她身份相符的高贵,裙摆下纤长匀称的美腿被宝石串成的小饰物点缀得恰到好处、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上挑不出半点瑕疵;“纯白的王女”,部分曾经有幸在节日祭典上亲眼见到过莉瑞可的百姓如此赞誉着她的温柔善良、还有堪称绝色的姿容;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眼中仪态大方、举止得体,各种方面都近乎完美的公主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恼——或许是因为被身为女王的母亲视为掌心明珠、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极尽呵护宠爱的缘故,被玫雅过度保护的莉瑞可从来都没有被允许独自走出过王城一步;因此,闲暇时喜欢泡在书库里翻阅各种典籍、知晓了无数奇闻趣事,发自内心的向往着世界的广袤与美好的少女实在已经厌倦了日复一日、虽然极尽奢华、备受母亲宠溺与侍从尊敬,却令她倍感枯燥无趣的乏味生活;可不管莉瑞可怎样拽着母亲的衣角撒娇、哀求,甚至是哭着赌气闭门不出,平时对少女百依百顺的玫雅都会在这件事上用种种理由坚持自己的态度——“高贵的公主不应自降身份、接触那些杂草般的庶民”,“虽然概率很小,但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救援的士兵不一定能够及时赶到”,“王城之内应有尽有、没有必要离开王国最为安全奢侈的保护所”...尽管无法说服父母的莉瑞可不止一次的尝试过翻墙之类的天真办法、想靠自己的力量偷偷溜出王城,可她每次都会被眼疾手快的卫兵们苦笑着抓住、再被表情难得严厉的母亲送回寝室、关上几天禁闭;虽然少女心中明白两人的良苦用意、为他们对自己的爱感动不已,可知晓了天地广阔、却被近乎软禁在高墙内的她难免憧憬着真正的自由;“冒险者”,在那些微微泛黄的羊皮纸上,莉瑞可得知了这类人的存在——开拓未知,平息混乱,保护弱者,讨伐魔物,靠自己的力量、勇气,还有手中的剑赢来令旁人艳羡的声誉与财富、结识信赖彼此、甚至能够将安危托付给对方的同伴...机缘巧合的话,还能在功成名就的冒险旅途中获得相陪一生的坚贞爱情;从小生活在王城之中、对外界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的莉瑞可向往着诸如此类的浪漫故事、渐渐将它们当成了自己的梦想;天性活泼的少女已经厌倦了作为一位养尊处优的公主、穿衣喝水都有人服侍,只需每天学习各种专属于贵族的知识与礼仪、扮演优雅王女的枯燥生活;温柔善良、容易着迷于新鲜事物,性格却又坚强乐观的她渴望着摆脱血脉与身份的桎梏、开始一场冒险式的旅行,去亲身体验书本中描绘的种种趣闻;而且,那些所谓的“贵族礼仪”实在将莉瑞可折磨得不轻——少女从小就被格外在意这些事情的母亲反复教育、身为一国公主的她理应随时随地恪守高贵与矜持;然而,她也被要求进行种种近乎荒淫的“锻炼”,以此塑造更加符合贵族审美的优美体态、展现与公主地位相称的女性魅力;比如,为了达成这一目标、满足母亲的奇怪癖好,莉瑞可在胸部尚未如何发育的时候就被女王玫雅亲手刺穿乳尖、打上了能够加速神经生长的特制乳钉,并且每过一段时间、都要将其替换成尺寸更大的代替品;尽管清纯懵懂的少女起初还本能地对这种“锻炼”有些抗拒,但在玫雅的反复教育下,这些粗大却又造型精致、会让胸部感到酥酥麻麻的乳钉没过多久便被莉瑞可认知成了和耳坠意义相近的装饰品、乖乖接受了母亲下达的每天都要佩戴它们的要求;因此,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莉瑞可被乳钉不分昼夜持续刺激开发的两只粉嫩奶头已经变成了如含苞花蕾般可爱却又下流的大小与形状,敏感度也提高到了原先的数十倍、以至于哪怕只是被柔软的绢质胸衣稍稍磨蹭都会立即充血勃起、让必须时刻强忍快感维持矜持姿态、双颊因羞耻而面带些许潮红的她因从乳尖阵阵传来的酥麻痒意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一串微不可闻的苦闷呻吟;然而,尽管莉瑞可的两只奶头已经被开发成了只能用淫荡来形容的性器、因受乳钉的持续刺激而永远兴奋挺立,就算再怎么转移注意力、乳尖周围也会不断传来阵阵瘙痒,仿佛在渴求着被玩弄爱抚、令少女深受深藏于血脉天性中的淫欲困扰,可她却又常被玫雅教育“端庄矜持的公主绝不能效仿淫猥下贱的娼妇、亵玩自己高贵优雅的肉体”、“会自顾自散发龌龊气息的阴部只是用来排泄的肮脏孔洞,必须时刻恪守贵族礼仪、代表着女王威严的公主不可以用手触碰自己的私处、那是毫无廉耻的举动”;在玫雅的反复训诫下,担心会遭到其他贵族的轻视与鄙夷、令母亲蒙羞,又对这些“礼仪”成日耳濡目染的莉瑞可只好将矜持二字当成自己的行为规范,尽管常常会有想把手指探进湿热瘙痒的淫裂、用发情的处女小穴自慰到高潮的懵懂冲动,却始终都努力忍耐着日渐折磨身心的下流性欲、在挺着奶头渴望被玩弄的同时一边扮演着高贵优雅的清纯王女,一边本能地夹紧双腿、小幅度的不断磨蹭自己股间滴淌淫液、湿润敏感的光洁雌穴;即使被那份羞于启齿的肉欲折磨得焦躁难捱、仿佛连理智都快要变得模糊不清,要强的少女最多也只是趁着四周无人、偷偷揉捏几下自己胀热的双乳,或是拜托最为亲近的女仆在沐浴时重点“擦洗”她发痒硬挺的奶头和粉嫩无毛的雌穴、面红耳赤地媚叫呻吟着、藉此满足自己背德的下流幻想;既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得到希冀的自由,又要每天都进行各种荒淫的锻炼、修习所谓的贵族礼仪,还要遭受性欲煎熬、连自慰都不被允许,因为苦恼着诸如此类的心事,本应在房间中好好休息、为晚宴应酬做准备的莉瑞可才会偷偷溜出自己的寝室,一个人爬上王城中视野最为辽阔的天台、望着远处的风景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