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莉瑞可时的玫雅眼神宠溺温柔的和居高临下俯视犯错奴仆的女王仿佛判若两人;不过,当玫雅将注意力重新移回希娅身上时,她的目光倏然便恢复了先前的冰冷,“当然,那些事和你这只贱畜毫无关系;区区奴仆、竟敢三番五次忤逆我的命令,不仅没有监视莉瑞可的行踪、向我报告,反而协助那个贪玩的丫头逃跑,甚至冒充她参加晚宴、妄图欺瞒身为女王的我,看来那些调教师的手段还是太温柔了啊。哼,难道比起奴仆,你更想成为一名被砍断四肢、砌进便池里的军妓吗?”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
被称为贱畜的希娅绷紧赤裸的娇躯、跪伏的姿势愈发惶恐卑微了;尽管正遭受着难以忍耐的苦痛、连性命都有不保之虞,可早已在一次次的淫刑惩罚中被调教开发成了受虐母猪的希娅却并无过多恐惧、反而兴奋得小穴和肛门一阵下流收缩,“希娅是没能做好自己工作的贱畜、是即使受罚也不长记性的愚蠢女仆,请玫雅大人处置我吧,即使您想将您脚下这只变态的母猪贬为彻头彻尾的便器性奴也没关系,只希望您能不追究莉瑞可的过错...呜啊啊啊啊——?!”
“莉瑞可?我不想重复第二次,像你这种贱畜、也配直呼我女儿的名字吗?”
玫雅皱着眉、愈渐加大了用脚掌辗轧女仆头部的力度;房间中的氛围冰冷到就连温度仿佛都有所降低,“还有,竟敢顶着我女儿的脸、说这种娼妓一样的话,看来你已经做好了相应的觉悟吧?而且,你打算冒充她到什么时候啊?”
“呜,我...”
希娅跪趴在地上、一丝不挂的胴体因紧张和恐惧轻轻颤抖着;虽然知道自己的回答一定会惹恼玫雅,可担心少女尚未成功离开王城、想尽量为莉瑞可争取更多逃跑时间的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我不知道!”
“好,很好,”不出希娅所料,被激怒的玫雅气极反笑,“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贱畜;我以女王的名义、在此永久剥夺你这贱畜的一切人权,准备好作为男人的穴便器、在厕所里度过肮脏的余生吧。我会让那些精力过旺的士兵们不分昼夜的轮奸你,直到把你侵犯到彻底坏掉、堕落成满脑子只有肉棒和精液的便器性奴...虽然这种结局对于像你这样淫贱的母畜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但每天都会被奸淫虐待到不断高潮失禁、即使累到昏死过去也会立刻被冷水泼醒、继续服侍那些男人的你,应该很快就会忘记自己心心念念的莉瑞可吧?”
“诶?呜...不,不对——!”
原本因自己即将面对的悲惨未来而心灰意冷的希娅忽然认真地抬起头、紧盯女王那张与莉瑞可有着七分神似、却颇为威严冷傲的美艳面庞,眼中流露出某种坚定与不屈,“即使您打算那样处置我,我也绝对不会忘记莉瑞可,忘记自己最为珍视重要的朋友、主人,还有...恋人!”
啊啊、终于说出来了——❤果然,对于像我这样卑贱的女奴而言,恋人之类的字眼哪怕只是说出口、都会感到过于奢侈的幸福呢,请原谅我仅此一次的放肆吧,莉瑞可大人❤
虽然希娅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愤怒的玫雅继续虐罚的准备,可肉体的苦痛却迟迟没有到来;对方只是露出早就料到一切的轻蔑笑容、用聚集了魔力的指尖在空中迅速描绘着什么,“绝对不会忘记的恋人...吗?哼,区区一只贱畜,还真敢说大话啊;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吧。不过在那之前...嗯,完成了哦?恢复原形吧,贱畜,‘事相归还’!”
“呜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