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只能出自与其共鸣的训练家身上了。
他记得上一世的智提起自己和甲贺忍蛙羁绊进化的感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甲贺忍蛙的一切，甲贺忍蛙也能感受到我的一切。
在那个期间，我能感觉到不止甲贺忍蛙变强了，我的感官也变得比以往更加敏锐。”
而且甲贺忍蛙受伤产生的疼痛会同步但智的感官中。
这种迹象被当时一起观察的研究员定义为共感。
但目前来看，似乎不是共感那么简单啊……
这就是观察样本太少的弊端呢。
小茂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向夜斗提问：
“我想问下，零的实力在你们能力者眼中是个什么水平？”
结果得到御龙者的白眼一枚。
这种笼统的问题让他怎么回答？每种能力差异性很大，甚至还有纯粹辅助型没半点战斗能力的。
更何况，除了超能力者以外，他也没见过几个能力者。
小茂意识到自己的提问有多不严谨，重新组织语言：
“我是说，除去能力特长这些，她的个人基础能力在能力者眼中是个什么程度。”
夜斗低头思考片刻，缓缓回答：
“我不太描述的出来，因为我没见过太多能力者，无法比对出结果。
如果是以肉身程度的话，勉强还行？总之强过普通人很多就是。
如果谈的是能量方面，我无法外放能量到形成攻击的程度，所以我对这方面不了解。
不过娜姿这样评价过零儿：
‘零的能量储备多得吓人，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我的能量储备连她的四分之一都没有。即便是现在相比，她的能量储备可没比我差太多。就精细控制而言，我不如她。’”
也就是说，零个人最擅长的部分是储备能力和控制力？
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何苍炎刃鬼原本只能用出1的能量，却在羁绊进化后突然用出远超1的可使用能量储备。
曾经的布拉塔诺博士查过卡洛斯的古籍，提出过一个假设：
“羁绊进化的重点是双方羁绊，心灵上的共鸣，需要双方毫无保留地向对方敞开心扉，同时也要接纳包容理解认同对方的一切。
既然宝可梦和训练家的感受是同步，且训练家也从中得到增幅的话，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
训练家越强大，他的能力也会反馈到宝可梦身上，他的优势会成为宝可梦的优势。”
只可惜，上一世受限于只有智这对搭档唯一观察样本，再加上智对波导之力的开发不足，将能力往交流和防御方面开发了，忽略了更多可能性，没有像零这样尝试花样开发。
毕竟，这两人的认知有根本上的不同。
智遇到问题，喜欢找人（宝可梦）倾诉，共同解决困难。
但零遇到困境，她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解决，下意识忽略掉向人求助，借助他人之手解决的捷径方式。
所以零那家伙才会如此刻意去开发挖掘波导之力的潜力，以求让自己成为全能型能力者。
“独狼思维和抱团思维的根本差异么？”
小茂的目光在两位波导使之间来回打量。
话说，夜斗这家伙好像变了点，之前他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吗？
零此刻的感受有些微妙，击败对手之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喜悦，更多是疲惫，全身无力，自己的力量全被抽走了一样。
眼前一阵阵发白，耳边嗡嗡作响，而且全身都在痛，自己明明就没受伤。
“冰护鬼失去战斗能力，胜负已定，胜利者是来自真新镇的零选手！”
零强撑着听到结果后，再也扛不住不断涌现的疲劳，两道身影一个恍惚直接栽倒在地。
苍炎刃鬼身上光芒消散恢复原本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