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伦赶忙用桌布把下半身挡起来,看着父亲把餐盘奶杯细心的放好,继母给了父亲一个甜甜的笑,顺手把手机收回去。
“刚刚在看什么吗?”许柯季没有注意到许伦的窘迫,更不会知道新婚妻子拖鞋底下许伦内裤里的凄惨光景。
“我给小伦说了一个瑜伽的动作,小伦不相信,我就给他找我之前的照片,他才相信的~”
“哈哈……”
许伦知道继母已经完全摸透了父亲的性格,略使小技撒个娇,就足矣将父亲耍的团团转了。他想提醒父亲,但自己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如说,被崔兰晶控制的更深。
没来由的,他看向了继母扣着手机的手指。涂着深红的指甲油,更衬着继母那双细心护理的手细白娇嫩,手指纤长指腹腴润,让他想起那唯一的一次,隔着乳胶手套都能清晰感受到的柔软细腻,配合高速的撸动,和最后几乎喷出灵魂的射精……
隔着鞋底、短裤和阴茎锁,崔兰晶也感受到了脚下肉棒的跳动。扭头看到许伦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立马就明白了他脑中的欲想,崔兰晶嫌弃地剐了许伦一眼,毫不留情地对着脚下的阴茎猛踩下去。
“呃唔!…”
自从那一次以后,许伦的下体就被上了阴茎锁。锁具是由硬质塑料制成,一个狭小的圆环将茎身和睾丸固定,细管套住肉茎,向下弯曲成屈辱的形状,管长只有四个厘米,也只能堪堪将正常的阴茎放进去,稍微充血就要挤涨难耐,更是绝对不可能正常勃起的。锁的末端有一个竖开的小口保证排尿,完全断绝了任何开锁的借口。
继母重重的一脚把阴茎锁压在了椅子上,睾丸无辜的被挤在两侧,粗糙的鞋底用力挤压着睾丸,几乎将两个子孙蛋压成肉饼。
许伦痛吟一声,上身曲前,徒劳地压制着自己的痛苦。
“怎么了?”刚吃完早餐的许柯季不解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刚刚……就是、喝奶岔气了,缓缓,缓缓就好……”
许伦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一边低头拍着胸脯,掩盖自己疼的发白的脸。
崔兰晶若无其事地吃着沙拉,脚却一点不留情,依然狠辣地碾磨着自己继子的下体,享受地感受着两个卵蛋的脆弱无助。
“你呀,平常多运动运动,跟你妈妈学学,每天勤锻练,身体就会好很多。平常让你妈妈指导指导你…”
许柯季摸着儿子的头,只看着妻子的笑脸满心欢喜,压根没有注意到儿子刘海下惨白的面庞。
“行了老公~别给孩子那么大压力,你不是最后这还要忙着交接工作呢么?快去吧,别耽误了~”
崔兰晶糊弄过去,催着许柯季赶紧去公司。
“诶,确实该到点了,我吃好了去上班了,晚上回来的晚,你俩先睡就行。
“诶呀,我这该出国了,反而比平常还忙呀…”许柯季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把领带外套收拾好。
“行了,工作要紧,赶紧去吧噢~”
“兰晶,给我一个吻嘛…”
“孩子看着呢,装什么老小孩,赶紧去吧,晚上早点回来啊~”
“哈……”
崔兰晶把许柯季送出门,回到餐桌前就马上换了张脸,嫌弃地瞥了许伦一眼,掐住他脖子,狠狠地抽了两个耳光。
“真是个小杂种,看着自己继母的手都能硬,真是低贱的狗杂种,哪匹母狗生下来的?!”
又觉得不满意,崔兰晶又狠狠地甩了许伦两个耳光,“滚!自己收拾干净,白天没时间管你,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条贱狗!”
晚上十二点,许伦躺在自己卧室床上,听见父亲轻手轻脚地关门走进主卧。他脸上的红肿已经自己用冰袋消肿了,除了磕在牙齿上弄伤的口腔外,几乎没什么异样。许伦脑袋空白,还在想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
晚上十一点,崔兰晶穿着暴露而凌乱,拎着好几件奢侈品包包的购物袋,满身酒气的回来。她踢开许伦的卧室门,要检查早餐时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