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细细端详一阵之后,于是便花样百出,一阵一阵的酸痒,可是有痒抓不到,那酥麻的痒感从脚心传到琉斯提亚全身上下,黑影那尖尖的指甲依着琉斯提亚脚底的纹路划着,反复地招呼在那柔嫩的脚心上,琉斯提亚同时承受着对于一名少女最为敏感的三个地带的刺激:“不要..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咿咿咿、呜、咕啊啊啊、已、已经不行了、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又要去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琉斯提亚没有机会求饶,只能在这快乐的地狱中无限沉沦,自己的组织会不会前来营救,他们是否已经知道自己的潜入失败,以及种种更多…但琉斯提亚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了,她就好像一个人形感受接收器一般接收着作为雌性的所有能体会到的来自肉体的快乐,那如千虫万蚁在全身血管爬行一般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琉斯提亚无法看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能感受到足部黑影的指尖已在脚心光滑凹陷处反复轻划。
琉斯提亚希望自己可以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但是显然黑影早就对如此激烈的拷问做好了准备,整个拷问室已经设下了魔法,让琉斯提亚可以保持无限精力的同时又可以逐渐提高琉斯提亚的敏感度,琉斯提亚体会到的所有快乐的刺激都是绝对完好没有受到疲劳打折的,并且琉斯提亚逐渐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感到一丝疲劳,脑中快乐后所产生的疲倦感也在很短的时间之后烟消云散,自己的大脑始终保持在最活跃状态,对任何外来刺激都可以做出第一时间的反应,没想到本应是正面加成的效果在拷问时却成为了琉斯提亚最大的累赘。
黑影招呼了一下触手,触手好像理解了黑影的意思,于是两条触手快速的向琉斯提亚的双足蔓延去,并且把琉斯提亚的脚底紧紧的包裹住,让无数细小的绒毛与琉斯提亚毫无防备的脚心发起攻势,琉斯提亚就好像被强行穿上了自带挠痒功能的鞋垫一般,绒毛在琉斯提亚吹弹可破的光滑脚底上肆无忌惮的舔舐着,从女孩子最敏感脆弱的脚底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痒感,琉斯提亚瞪着眼睛发出尖叫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哎哎……嘻…..哎…”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咿啊啊啊啊!!!!放哈哈开嘿嘿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地想把脚缩回去,但紧紧束缚住了她的脚腕的拷具却不允许,无论琉斯提亚想从哪里挣脱都会被紧紧地抓住。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咿啊啊啊啊啊啊!!放哈哈开嘿嘿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咿咿咿!!好、好舒服、好舒服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不下来、嘎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去了!又去了、去得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事情很简单,琉斯提亚就这样被强制性地一次又一次“去了”。
她全身沾满了汗水,手脚震颤着,唯一能动的头摇晃着,银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琉斯提亚无法忍受的发出下流的狂笑。
理性破烂碎裂,她几乎要把喉咙撕裂一样大声地恳求着停止。
挠痒责弄突然中止,琉斯提亚终于得到了能暂时休息的机会,虽然因为魔法的缘故,琉斯提亚的体力依然保持在最佳状态。
暂且从危险的状态中摆脱出来,琉斯提亚的头脑中浮现出一个疑问。
为什么挠痒停止了呢?
琉斯提亚这样想着,但是在下一个瞬间立马得到了答案。
“呋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那边也不行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由于两腿被分开,一根中等大小的触手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她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穴。它的目的无需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