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胧少有的吃瘪,怎能不拍几张照片留作日后胁迫取笑的材料?
森知火把就放在身边的照相机抓到手里,对准八云胧按下快门。
“来,看镜头。”
闪光灯绽放的光芒让幼年化八云胧眯起了眼,他抬起手挡在眼前,用微弱怯懦的声音拒绝道:“不要,别……”
对于有着恶劣性格的“施暴者”,这样无力的抵抗只是助长性质的催化剂。
森知火哼着歌,在步步逼近之余一边摁着快门一边毫无歉意地道歉:“嘛,不好意思哦,忘记关闪光灯了。”
她将八云胧逼到店内的角落,伸手掐了掐少年的脸蛋。
“接着叫啊,叫大声点,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嚣张、张狂、得意忘形,森知火的神态像极了在城市阴暗街巷里欺男霸女的地痞。
她抓住少年乱挥的双手,攥住手腕,俯下身子,极为强势地压近距离,让身后灯光产生的阴影将少年完全覆盖。
森知火想要听到八云胧的求饶。
然而……
八云胧声音轻颤地问道:“你是谁……这是哪?”
“装啥呢,快求我放了你。”森知火手上力气大了几分。
“呜……痛。”
“啧。”
悲鸣声中,森知火放开挣扎的八云胧,她眉头紧锁地盯着少年那张满是惧畏的脸。
不似假装……
这场新婚夫妻之间的恶作剧出现了意料外的情况。
说明书上也没提到失忆这档子事啊?
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森知火瞬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欺负失忆少年的快感并不会比迁怒于无辜路人强,它让这场目的性极强的恶作剧变了味。
在兴头上被打断的森知火冷着脸,丢下一句“你在这呆着别动”,便跑回去从垃圾篓翻出了药剂的说明书。
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终于是在纸片上找到一条蝇头小字。
‘对于本品过敏者,可能发生某些未知的不良反应。’
放下说明书,森知火沉默了良久。
“妈的,绝了。”
……
“啊……哈哈,那个,是这样的,出了一点小小的事故,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你的医生。”
回到店内角落,森知火搓着手手,讪笑着跟少年道歉,但看他依旧警戒和惧畏的眼神,经过了先前的一通操作,显然只凭几句话是无法化解防备的。
“嘛,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先叫我姐姐吧。”森知火揉了揉金发少年的脑袋,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药效持续时间会多久……
这样,先给你换身衣服。”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起八云胧的手,向卧室走去。
八云胧是拒绝的,但现在的他可没有话语权。
成年的体格对于少年来说有着压倒性的力量优势,他的抗拒没能改变自己被扒光衣服丢在床上的命运。
而对于森知火来说,成年的脑袋未必比少年时长进了多少,她手快地扒拉下少年的衣裤,方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柜里可没有适合他的尺寸的替换衣物。
床上,八云胧拉过薄被遮住裸露的幼小身体,无声地注视着僵住的森知火。
沉默的气氛让森知火更为尴尬。
总不能说,让他再把那身松垮的衣服穿回去吧?
森知火稳下心神,决定扯个谎。
“是这样,因为你之前错服了药,换衣服前我们先检查下身体有没有异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