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逐渐有一丝泛红,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樱桃也微微挺立,但合腿也成了奢望,这绝对的拘束使她无法安抚自己的燥热的身体,那种欲望想必此时正在逐渐吞噬她的意识吧?
一个与刚才护士截然不同的声音响了起来,慢慢走向了那个孤立无助但却散发着强烈欲望的人儿身边,小嘴凑在了她的耳旁,用着软绵绵的声音诱惑着对方,甜蜜呼气挑逗着对方的神经,一只手不自觉的在乳尖周围划着不重不轻的圈圈。
“想要吗?凌酱?哈啊…这副模样真是令人把持不住呢…”
“呼……哈……这……这算什么鬼媚药啊!”
凌酱大嚷着,她试图以此来感受自己仅微的存在,试图以此来避开去得到想要高潮的欲望。
撩拨的手已经从触碰转而成了揉捏,将柔软握在手中把玩着,握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你看,已经很挺立了哦,有句老话倒是说的好,身体总比嘴巴更诚实嘛。”
这话并无道理,现在少女娇媚的神态和嘴角流下的银丝早已出卖了的她的需求,她越来越不规律的呼吸,心跳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而欲望就像是破门而入的野兽,肆无忌惮的破坏着本该拥有的理智。
“哈…哈呃…”
少女大声喘着气,她不再回答,早已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支撑这要命的挑逗,刚刚的那些话已经是她的极限,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高潮两个字。
每一次挑逗就宛如一颗炸药,想要快感的情欲瞬间便被拉到极限,但又得不到的高潮,空虚感便随之而袭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小穴到手指,到每一寸肌肤,但这毫无办法,只能等待空虚感自我燃尽,接着迎来下一次情欲的冲击。
反复的折磨,凌酱已听不到周遭,仿佛自己的一切感觉,全部被调用去了触感,自己只能低声呜咽,任由嘴角的“淫液”滚落在自己的双乳上。绵软的触感从凌酱的肩传来,一颗小脑袋搁在了她肩膀上。温热的香甜吐息吹拂着在发情人的耳廓,少女柔软的发丝偶尔刺在胸前,整个人都好像被包裹在香甜温软的云朵之中。
始涌人此刻愉快的咯咯轻笑着,她对与现有的反应十分满意,柔若无骨的小手不再抚摸,而是不经意的探下下方,捅进她的下体轻轻抽插,时不时刮一下内璧,探寻着能让人儿最大反应的地方更加用力扣动。
凌酱早已经被挑逗的内心发痒,身体除了机械性的呻吟,就只有有限的挣扎了。
一个吻袭来…迷乱的凌酱接受了这个陌生的吻,唇舌交缠,不时有着啾啾的水声在唇瓣间响起,少女激进的索求着,可一旦想到现有的处境和她的下体不断涌出的蜜汁,这清纯唯美的一幕瞬间就变得淫靡起来。
吻闭,那人儿粉舌舔了舔带着晶莹反光的唇瓣,看上去意犹未尽。
良久,不见下一次的回应,混乱中除了大腿上的针线被拔出,就只有几声嘈杂的脚步,看来护士与那位自始至终看不见的人儿已经离开了这栋房间。
凌酱的脑袋仍是昏昏沉沉的,她总算是挨过了药效发作,但认知却仍是一片混乱。她感到肌肉十分酸痛,但在药效的残余下,这份疼痛变成了快感。感受不到一丝风,一点声音,即使她的身体,耳朵已经十分灵敏,却仍是无法捕捉到一丝动静,此刻她真真正正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黑暗。
注定被嘈杂裹挟一生的人,却在这一刻的死寂感到严重不适,死寂变成了她最害怕的东西,让少女感到孤立无援,她的脑类闪过许多恐怖的画面,涌出源源不断的恐惧和孤独感,折磨着她那颗被药物摧残过的内心。
她扭动着身体,大声呼喊着求救,逐渐喉咙也变得沙哑,求救声变成了低声的抽泣,她也明白,没有人能够救她,让她脱离这片折磨着她的寂静。
黑暗中,突然感受到一股黏滑的质感勒入细嫩的皮肤上缓缓蠕动,一跟触手缠在脖子上,像绞索一样开始用力收缩。少女感到呼吸逐渐变得艰难起来,意识也逐渐消散,束在两边的小拳头徒劳无功的用力,因为窒息而导致眼角挂出几颗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