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凑近些察看了一下她这幅困窘的模样,没有理会少女惊恐的“呼救”声,自顾自的拿起一块记录本在上面记着什么。
“嗯…身体素质良好…符合实验条件…姓名…凌酱…可以开始实验计划。”
小护士自言自语的几句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时不时打量少女的眼神更像是在看待一只小白鼠,整个人的气势与平日中所能见到的任何护士而言差距颇大,更像是一具听从指挥的傀儡一般,不寒而栗。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被称作凌酱的心底里涌出,像是个小锤子,不断敲打着不安的神经。她试着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所有的一切都只反馈给她更深的绝望。
终于是心灰意冷下来,护士也走到一旁,不知道摆弄什么去了,环境突兀的安静下来,安静到除了自己发出的喘息声,什么也没有。
“你可以说话了。”
几小时?或许也只有几分钟,护士将什么器具推了回来,随后终于是解开了背后满是疑问的口球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现在在哪…唔呃…嘶痛…”
护士没有搭理这些无聊的问题,她拿起担架上的导管,试了试长度,确定预留的长度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遭到拉扯之后,拿着酒精棉花开始俯身擦拭着少女大腿上浅表静脉附近,一边答非所问介绍了起来。
“这个是新研制的媚药,大致是什么样呢我不清楚,接下来你需要以身作则测试这款媚药,因为还在开发当中,具体有什么副作用不得而知,希望你能给出实际反馈。”
“开什么玩笑…喂!”
阻止,亦或者不阻止已经没什么概念了,小白鼠没有反馈的权利,当针头慢慢随着护士的动作刺入之时,凌酱还是忍不住一个激灵抖了抖身躯,不出意外,输液针刺进了静脉,护士将医用胶布粘在针头上防止因动作的位移而脱落,虽然是多此一举。胶布很轻松的就附着在少女姣好的皮肤上,随即拧动了一旁导管的输液按钮,粉色的液体慢慢的随着导管开始流进了安卡的体内。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我离开这里…”
少女的哀求并没有得到宽恕,相反的,护士又掏出来一个眼罩,上面秀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凌酱尝试摇头拒绝着眼罩,可被锁死的小脑袋根本无法躲闪,毫不费力的,直接就套在了少女的美丽的双目上,在脑袋旁边打好了结。
此时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眼罩剥夺了她视觉的权利,笼罩在她眼前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在黑暗中,她的听觉被无限放大,黑暗的世界却在周遭的嘈杂声中勾勒的无比清晰,但这只能徒增恐惧罢了。
那奇怪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进体内,冰冰冷冷的感觉也被身体敏锐的察觉,虽说是媚药,但少女却感觉不到任何发情或者高潮前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抓狂的烦躁感,在心里抓挠着安卡的理智,汇聚在她的喉咙变成了低咽的求饶。
“求…求求你放过我…我想回家…”
“嗯…看来患者的反应比较焦躁不安呢?这倒是很意外。”
护士此刻就坐在人儿的对面,手里拿了一本小册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时不时的低头记录着什么。
呜咽夹杂着求饶声在空寂的房间中回荡,时间久了,就连冷血的护士也产生了一丝轻微的怜悯感,这种感觉绝非空穴来潮,而是眼前的的一切,她所接触的,她所感觉的,她所理解的,现在究竟是什么样?无从得知。
这么想着,护士又低头在本子上记下了些什么。
媚药发作只是时间问题,很快,那人儿就逐渐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了起来,不仅仅是听觉,就连触觉也被无限放大,护士在旁的呼吸声,吹拂在她身上的每一丝空气,都在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但似乎一切又像是有着一层薄膜,阻挡着那股感觉突破她的身体,只能在她的体内不断累积,难以爆发。
人儿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已经满是淫液,在她的穴道内流淌,本是温热的,却在空气中暴露,在她的穴内又变得冰凉,与她燥热的穴道相互交换着温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