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面对的是猛虎,狼群,蛇群,或者是印度军队,他都有活下去的信念。但是面对着这个犹如血盆大嘴般的沼泽。有力没处使,越挣扎往下陷,他毫无办法,只有默默的等着死神将他带走。
其实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生生的一步步的感受自己死亡的过程,感受着死神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慢慢的吞噬掉。
身体继续往下陷,淤泥渐渐的没过了他的胸口,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想着自己这今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在这阴沟里翻了船。他心有不甘啊。
想着玉柔的音容笑貌,他双手握拳,大声的叫道:“——玉柔”。
“啊”你怎么打针的?
此时的玉柔刚好在给一个病人打针,忽然感觉浑身一震颤栗。针扎到了不该扎的地方。却还傻傻的没拔出来,继续往里注射药水。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怎么你每次打针你都乱打啊?”
“啊”。听到病人的叫骂声才还过神来。
“哦,对不起,对不起”。那个被扎针又是那个上次被玉柔扎错针的小战士。
“搞什么啊,每次都乱打,人家打针收钱,你打针收命啊?”小兵明显有点火了。
“奥,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就走开了。
“哎,你把针头拔出来啊,天哪,你是医生还是兽医啊”?小兵几乎快哭出来了。
“哦,马上拔,马上拔”。玉柔魂不守舍的有回来给他拔针头。
“算了,算了,大姐,我怕你了,我怕你了,你叫别的医生来给我拔吧。”小兵明显是怕她了,他怕玉柔在拔针的时候又拔出什么问题来。
“哦,好好好,我去帮你叫个医生来”。说完就走了。
玉柔坐在办公室,给军长打电话:“喂,干爹,袁帅是不是出事了,我怎么忽然感觉不对啊?莫名其妙的感觉袁帅在呼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