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地挨着池壁,感觉阵阵热气直暖到了骨子里,好像把身子里头的疲惫、倦怠和疼痛都蒸了出来。
虽说池壁和池底都是鹅卵大小的石子,被水泡久了,早没了棱角,颗粒都已圆细,但纤细的裸足站上去时仍是一股微微地痛传来,可是光那暖热的水汽,都蒸得人浑身酥软舒畅。
尤其这几日里,妙琼没有一刻离开敖岳的寝房,几乎是从他怀中一醒来便与他欢爱,嘴里、小穴和菊蕾没有一刻是全空下来的,就连自己的豪乳和美足都没能幸免,这条淫龙还用自己的精液在自己脸上涂抹均匀说是美容……
即便男女云雨有再强烈再美妙的快乐,长久耽溺之下仍是会腻的,能在这室外的天然温热水池中浸浴,对妙琼而言不啻是一种解放。
虽说此处露天,四周不过隔了篱笆,但一直待在房中,此刻重见天日,那些许的羞意和踩上石子时脚底的微疼,真可说是微不足道。
不过妙琼倒还真没想到,敖岳的寝房旁竟还有这么个水池,也不见有什么炉火加温,竟暖热得如此纯粹,怪不得敖岳的寝房里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纤手轻轻地抚在小腹上头,感觉洗过的肌肤暖暖热热的,尤其小腹里面更是灼着一小团火,妙琼比任何人都知道,那处的火热不全是因为暖热池水熏然。
而是一次次被敖岳射入的欲火,灼得子宫壁都暖暖麻麻的,偏偏仍是对情欲之道爱下忍释。
妙琼已经悄然运功查探,这龙种就是不一般,龙性本淫,这龙精里显然带着一股淫气,而且不只这里,菊蕾深处也有着异样的感受。
妙琼自家知自家事,也不知怎么搞的,自从见到傲岳开始,含羞忍怯地被他破了菊花蕾后,体内的情欲仿佛开了一道口子,强烈无比地宣泄出来,却是愈宣泄愈积压,灼得她再也无法忍耐,若此刻再花心思去想后庭菊蕾中的情况,怕是很快又要欲火焚身,求他为自己宣泄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这句话还真一点没错。
这几天敖岳的厨子可真是大显身手,为了让贵客满意,他们可是挖空了心思变换美食,营养美味兼具;尤其在敖岳的要求之下,所用的食材都是极能尽速补充体力的好料,即便是一心只在床上的妙琼,也不得不赞叹其味。
饱食后的妙琼还不觉怎的,只想敖岳怎么浑身精力勃勃,不知休止地向自己索求,但随着如胶似漆的男欢女悦之后,自己那娇弱的胴体竟也能配合上敖岳的节奏,情欲缠绵之间毫无后力不继之感,想来那食物的内涵确实大出意料之外,娇羞之间却也不由满意,更因此而对他的百般需索含羞承受、婉转相就。
想到这几日虽是一瞬即过,但事后回想起来,妙琼却不能不承认,自己或许真有种淫荡的体质。
只是以往一直被功法和矜持压制着,没有爆发出来,现在彻彻底底的放纵在男人胯下,食髓知味下淫荡的本性便即昂首挺胸,而且不只本性,就连原该娇弱的不堪一击的娇躯,也渐渐与这淫荡本质配合无间,即便是不运行阴阳之法,即便是不分昼夜地享受云雨合欢之美,但浑身上下除了摩擦之间难免的肿痛外,竟是照单全收,一点没有不适应的感觉,那肉体的需要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无法忽视。
仔细想想,或许身为女人,都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吧?
想到了这几天里的种种风情,妙琼不由神魂欲醉,在房里时总要准备着被奸,但现在稍稍闲了下来,加上这暖热的池水,熏得身心酥软无力,仿佛每寸肌肤上头的毛孔都被蒸开了,满意地需索着那温热的气息,身心仿佛全被池水浸薰软,彻底松弛之下,种种情景浮上心头,却不能阻止自己回想那美妙的种种。
每次与敖岳交合之时,他不但勇猛善战、体力过人,什么姿势体位都难不倒他,还花样百出,总是有着令妙琼想也想不到的手段,撩拨她体内沉浸的春情欲焰,让妙琼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被他需要之时,都能全心沉醉在那肉体相交、灵欲纠缠,无论身体心灵都被他强烈地需要的迷乱之中。
不过也因为离开了房间,妙琼才能好好地回想先前的种种,毕竟敖岳的手段太多,几乎可以跟床笫间的强烈需求比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