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你自己坐,我不坐!”
金台夕转身欲走,周牧野却打开车门,把她拦了个严实。
他俯过身,下巴搁在车门上,声音低得像夏日似有似无的风:“你不跟着,我可不保证会和你妈妈说什么。”
金台夕不屑一顾:“我怕你?我行得正坐得直,没有把柄更没有话柄。”
“是么?”
轻飘飘的反问,她忽然心虚了。
她逃过课,顶撞过老师,成绩吊过车尾,可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把柄。
可她曾逃课上天台,趁四下无人哭了一鼻子。
曾在顶撞完老师后,为了不被叫家长,在办公室里苦苦哀求。
也曾为了不让父母知道她在学校的境遇,瞒下开家长会的通知,然后被发罚跑五公里。
这些才是把柄。
而这些把柄,偏偏都被校园里一个四处游荡的闲人撞破,并且没少嘲弄威胁自己。
金台夕咬牙切齿:“你几岁了?还打小报告!”
然后坐进了后座。
周牧野手掌轻轻一推,关上了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