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希望有儿媳妇吗?好啊好啊,老子今晚就给你抱个孙子,妈!老子要操你!让你当老子的媳妇,当自己的儿媳妇!”
当工地苦劳锻炼的健硕双手拍开乳沟,滋啦将衣服粉碎。
杨黛蝶眼睁睁看着胸罩暴露在儿子面前,她惊慌失措,用力踢着打着李陶阳,口中大喊,“疯子!李陶阳你这个疯子。我养育你那么久,养出个鬼子!”
“呼呼,老子只是帮你搞个孙子,有什么错?!”
他结实的手掌使劲抓着奶子根,恶狠狠拽出来,是盈软溶化手指,丰腴熟透能滴奶!
不少淫靡的青紫血管证实着美艳。尤其那双鲜红乳晕,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便立即挺立乳头,能感觉出鼓胀感。
她羞能滴血,发疯的美貌带动手指来抓,来掐,来推,肉乎乎的玉白长腿更蛮横的踹踢李陶阳。
听着她大发雷霆,身上的伤势如快感席卷,李陶阳猖狂笑道,“妈,老子还以为你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去勾引男人呢!没想到这副肥奶羞涩的很,还有点青涩的硬胀呢!”
“撒手!李陶阳你这个混蛋,给老娘松手,老娘要报警抓你这条贱狗,少在那评价老娘!”
杨黛蝶掐着他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肌肉,冲着他肚子狠狠一脚!
李陶阳吃痛跪倒,难受的气息紊乱,肚子里肠子绞疼。
“是谁给你的胆量!老娘岂是你个臭虫能碰的,就算没有母亲这层身份,你也只能跪着和老娘说话,老娘踩死你!”
杨黛蝶气急败坯,不顾肥奶摇曳飞溅,用肉绵绵的重量狠狠践踏李陶阳,点着后脑踩,是真想要他命。
看他脑袋逐渐弯至地板,杨黛蝶欣喜地大笑,更凶猛的踩,直至重重一声,李陶阳脑袋“砰”砸地板!
她啐口唾沫,特意抬脚,脚跟如铁锤轰击李陶阳背脊,一连三下,直到脚疼为止。
“贱骨子,给老娘脚踢烂了,要你好死。”
她转身回卧室。
然而,忽地一双手死死锁着她,将她压在床上,用力扒开她裤子,蹦出磨盘大小的水肉肥臀,那焖熟鲜灵的臀肉不要命的甩溅,被一条显得很单薄的“绳子”掩住下边。
“放开,给老娘放手!老娘要杀了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牲儿子,畜牲!畜牲!造孽啊,赶紧给老娘收手!”
她激烈地抵抗着,向后蹬腿打的李陶阳眼冒金星,仿佛脑浆都被荡匀了,鼻血止不住流。
他用力扯烂内裤,径直往鼻子里塞,香甜温暖堵住鼻血。
“收手!兔崽子给老娘收手,不准,不行!不要掰开我腿!啊啊!你个畜牲儿子,是谁!我说了不准你出门,是哪个贱人教你的!”
“正是你啊!我最好的妈妈!”
双手贴近肥硕肉腿,李陶阳鼻根,眼睛肿痛,甚至生理上的流泪不止。
他手臂力量雄浑结实,生生掰开顽固的腿。
又被猛一脚,李陶阳险些摔倒,他注视着生他的地方,这还是第一次见女人下面,没想到是自己母亲,这个贱货。
那肥厚鲜美的肉穴隐藏在黝黑的阴毛内,李陶阳能闻到极其冲鼻的腥臭扑来,搅的脑子更迟钝。
他仔细看了会,嗤笑道,“看你那个贱样,这骚逼倒是很水灵粉嫩呢!没被老爸好好玩过?啊——!”
“混蛋畜牲!野狗你杀了我,拿刀杀了我,我不活了,呜呜!混账儿子,你好狠的心!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王八蛋?早知道老娘生生捅死你!”
“哦?用什么捅?用假鸡巴?”他埋脑袋进去,异常咸焖湿腥的味道从馥郁香甜中交织,李陶阳用力含住,好似要吸干她!
“呀啊!!”杨黛蝶难以置信,可那张嘴粗鲁舔着吮着自己生育他的私处。
她瞬间暴怒,将丰腴肉腿夹死他,“来啊!老娘就是死,也要带走畜牲狗崽!混蛋啊混蛋!自己没本事就对老娘下手,老娘怎么教育你的?!”
“是你自己说的,要一个孙子!我给你!”
鼻尖瘙痒在荆棘似的阴毛里,李陶阳含了几下肥厚肉瓣,试图钻舌头进去。
可被她夹着,剧烈的反击力使他已经昏头转向,他意识到完蛋…
但不甘心,于是猛起身,脱内裤抽出那根怒气腾腾,迫切要击溃这些年所有幽怨和痛苦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