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深有感触,但更多是唏嘘,话落即鸦雀无声,手头眼中的酒无比苦涩,他们想要拍拍少年肩头,李陶阳却举杯说。
“我听过一首诗,说!万般原来有命,辛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他看着众人,李陶阳吐出口气,“我认了!喝,咱男子汉不说车轱辘话!都在酒里!”
………
…………
“…呕!”
“我送你回家?”
“不用管,我家在乡下,我慢慢往回赶,散散酒气。”
九狮不强助,耸肩上车离去。
看着那辆豪华奢靡的车远去,李陶阳自嘲道,“要是吐上边可不好搞了,况且我家那母老虎可不好惹…”
“…不想回家,不想。”
尽管家中没好,李陶阳松筋散骨推起车,慢悠悠,摇晃晃冲着寂凉去,离灯红酒绿越来越远。
可回了家,昏沉酒意始终萦绕嗡嗡响,李陶阳又恨又躁,索性甩车,用力扯下衣服,打放在肩头。
春风过,甚是凉。
然而,他阴沉着脸,对门把手犹豫不决,那扇木门令他恼火,里头的人更令他怒不可遏。
好似太阳狰狞浮起,滚杀来,炙烤着神魂。
李陶阳冲动的心焦而烫,丑铮太阳如烈酒鼓吹着他,自胃中翻涌渗入血液,泵入心脏…
“咚—咚—咚咚—咚咚!”
猛推开门,客厅灯还亮,李陶阳巨力关门,立刻蹿过来一个丰满熟焖的熟妇,她动用那张魅力与美艳的脸庞冲李陶阳指手画脚,痛斥道:
“小王八犊子,你吵什么!大半夜人都睡着了,你死回来做什么,怎么不和那些牛鬼蛇神死在马路上呢!”
这人是李陶阳母亲,亲生母亲杨黛蝶,说来好笑,明明名字很温雅知性,却是这么个习性。
杨黛蝶走进,捏着琼鼻,“瞧瞧你这身酒气,真当钱好赚?有钱不用在家里,还跑外边乱花,你是要翻天啊?”
“没有,别人请客。”李陶阳试图作出改变。
“什么?”可杨黛蝶气恼的美貌扭曲,柔荑挥香袭来,她乳房激烈地抖动,
“要点脸吧,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好意思跟他们混在一起,万一他们要你请客呢?我可没钱搭理你!到时候丢脸不关我事,死外边去!”
“你也不知道讨个媳妇,也不看看你这个鬼样,年纪轻轻跟要死了一样。”
“衣服不懂打扮,我帮你介绍工作也不去,就知道鬼混摸鱼,我们养你那么久,就出了条白眼狼!”
李陶阳酒醉,燥热的脑筋顶嘴道,“我不是给你们打工资了吗?我自己都没剩多少。”
“哟哟哟,说的好听,行!家里没有你就过不下去了。你当你那点钱够什么,要我说,再打几分工,学学人家吧。”
杨黛蝶趾高气昂,红唇艳丽油润,“所以呢?我给你介绍的女人,你为什么要逃避?”
“没兴趣,养不动。”李陶阳润了几口水,仍觉口干舌燥,索性脱了裤子,只留内裤,他摸摸肚子,“有饭吗?”
“还想吃饭,吃你个头!你以后少给老娘丢脸。就因为你不去,老娘在她们眼里抬不起头,老娘面子全丢了!”
杨黛蝶甩手坐沙发,浑圆肥润,熟透了的爆浆肉臀挤了挤沙发,似水云淌满沙发,随恼怒而气哆嗦。
却不肯罢休,疯狂轰炸着李陶阳紧绷的心弦。拿着别人家的儿媳妇说事,又含辛茹苦不见饭菜,想要点钱出去吃饭,她也不肯。
明明钱都是自己赚来的,现在还得出远门归城市吃饭,买菜。
杨黛蝶却死活不肯,李陶阳怒怨滔天,日日夜夜顶着她咒骂,唾弃,厌烦,他攥紧拳头,冲向她大吼,“吵死了!!”
杨黛蝶惊抖,胸前肥乳晃荡,她没料到李陶阳敢还嘴。
于是,感觉自身威严受到伤害的她,指手欲骂。
突然,李陶阳气喘着扑向她,用力钳制她脖子,仿佛要掐死她,怒道,“死女人,贱种老妈子!老子是你儿子,放弃学业来养家庭,别人口中的好儿子!”
“怎么在你口里,我就是个废物了?”
杨黛蝶从未见他愤怒的双眼通红,血丝近乎将眼珠爆出,他如恶鬼般一把抓扣紧自己乳房,说出令她悚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