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在男人怀中的双脚轮流接受着舌头的舔逗,阿赖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只是粗浅的在脚心摩擦,就让王姿淳爆发出了一轮新的力量,全身都更加用力的扭动起来——尤其是她的双脚。被挠脚心已经够羞耻的了,至于舔足,那更是无法接受的恶心行为!女孩的脚腕朝四面八方乱蹬,但阿赖有意的加紧了水平方向的控制,只要她一开始左右动脚,男人就狠狠的掐在她的小腿骨上,让女孩不得不转变方向,前后抽动着双腿。可这样一来,她便又落入了阿赖的圈套,在男人五指所形成的镣铐中,女孩的双脚根本没有多大移动的余地,前后抽动的双脚此时只相当于把脚心底往男人的舌头上送。
可怜的王姿淳自然是不知道这点的。身体的四处敏感区域——别忘了她胸口的铃铛小乳夹——同时被折磨着,体内的躁郁无处抒发,她哪儿还有时间多想?只想着能挣扎起来就行,却全然没有想过这挣扎是不是只是白费力气,甚至还加剧体力消耗的行为。耐力本就所剩无几的女孩只是在舌头的舔挠之下被刺激出了潜在的力气,脚心的痒痒让她重新“振作”起来的同时,也让她的力量在扭动中更快的流逝。“咳咳——咳!呜呜呜呜呜呜!”鹰哥穿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让王姿淳呛到,她突然发觉,私处不停振动的感觉已经从原来的痛苦不堪变成了酥酥麻麻、还带着点舒爽的……怎么可能!怎么会觉得舒服!王姿淳不敢相信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但体力的消耗已然模糊了她的思维,猛然间,她只觉得自己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破了极限一般,炸开一阵欢悦,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这是……别弄出人命来吧……”阿赖只听一声尖吼,然后舌头下的黑丝足便不再扭动,便停下来抬头看向另外两人。“没事,只是昏过去了而已,看,这儿还在翕动呢。”瘦猴不以为意,指着王姿淳的内裤说道。鹰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被撕开两瓣的丝袜中缝沾染上了不少的液滴,蓝白条纹的胖次中间有一块圆形的大水渍,在液体湿润下的布料贴紧了女孩的花瓣,让这两片性器不停颤动的模样被放大出来。“啧,我这儿还没开始喂呢,自己倒先高潮了……”鹰哥砸了咂嘴,言语中带着一丝可惜,“看来,等会只能留着去喂下面那张嘴了。”正在提裤子之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瞟到了女孩的身体下方,那对被脱下来的长筒皮靴被摆放在地上,顶上就是女孩刚刚高潮完的私处,潮吹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正好滴落进靴筒。没了王姿淳的叫唤,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嘀嗒嘀嗒的滴水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鹰哥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一个点子:
兄弟们,这么漂亮的黑丝脚,想不想好好的肏一肏?
王姿淳的意识在昏昏沉沉中苏醒了过来。这一次将她刺激起来的,是喉咙里淌过的一串液体。王姿淳依稀记得自己昏倒前嘴巴里还塞着男人的肉棒,难道……她猛的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已经不再被阳具抽插,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黑乎乎的硅胶棒。虽然不用再承受男人那恶心的气味,但这根威猛先生的长度似乎要比真人还长,直接就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既然不是男人的……那这液体又是哪儿来的?王姿淳缓慢的思索了起来,接着,又有三两滴液体滑入了她的喉咙。这下她终于明白了,是嘴里的假阳具在慢慢的喷射。然而马上就有新的疑惑降临了:这液体黏糊糊的,不像是水,而且只在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丝丝凉爽,接下来就马上是异样的甜味。最可怕的是,随着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滑动,她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了一种燥热——这和因干渴而火辣辣的嗓子疼还不一样,是一种让她忍不住扭起身子来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