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赖和瘦猴各自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到了王姿淳的脚边。女孩的姿势正好让她的两只脚底板仰面朝天,正对着两人。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个小流氓的双手猝然贴近了王姿淳的黑丝玉足。左边的阿赖手中拿着一根木头梳子,上面的梳齿已经断了几根,但是这并不影响女孩脚上所受到的强烈痒意,梳齿按在她的嫩脚上,现出一个个小凹陷,随着阿赖开始在她的脚心中上下梳动,这些凹陷马上变成了一道道凹痕,像极了铁耙在土地上翻动所留下的痕迹,被翻动的脚壤沃土马上也蜷曲起来,被夹起来的脚心肉形成沟壑,一道道的横卧在黑色丝袜的覆盖之下。
阿赖的“农耕”经验也不少了,他转手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只梳子,抵在了王姿淳左脚脚趾的第一道关节处,左右刮挠起那儿的嫩肉来。王姿淳的脚趾在男人们开始用刑的第一时间就往里缩,但是梳齿还是无情的切入了脚掌和脚趾之间,来回蹭弄着,搔着她的痒痒。至于脚心中的沟壑,对阿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手上的梳子卡在女孩脚底嫩肉形成的凹槽里,顺着凹槽的走向,控制着一根根梳齿在里面横向移动。几个回合后,等他认为已经将这处凹槽给照顾的足够全面后,他就会把梳子上移几分,让它又陷入另一个凹槽之中,继续着耕地的工作。王姿淳的努力在这样娴熟的手法面前全都化成了泡影,不管她怎么用力把脚心往里弯,痒痒肉上总是有梳齿在向她进攻,并且她的脚心越是向里弯,梳齿陷入的就越深,敏感区受到的痒意也越浓。理性的思索告诉王姿淳死命的把脚蜷缩起来只会加剧她的痛苦,但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又让脚底板在痒感的刺激下不自觉的收缩,女孩的黑丝脚就在这样的矛盾下一张一缩的,更显得可爱了。
左脚上的痒痒传遍了女孩的身体,她的右脚还没被挠动,便已经由双脚上联动的神经牵动起来,不由自主的开始向内蜷曲,但是瘦猴的手掌,也在这个时候抵在了王姿淳的脚上。对准右脚进攻的瘦猴采用的是跟阿赖截然相反的调教策略。他没有换用任何工具,而是继续用他的双手,对可怜的王姿淳上着痒刑。作为一个男人来说,瘦猴的手指甲留的有些过分的长了,但这也是他最引以为豪的、纯天然的、不需借助任何外物的折磨道具。长而坚硬的指甲对于任何女孩子的娇柔肌肤来说都是绝对不想碰上的东西,而这对于女孩子中尤其娇贵的王大小姐,和她全身上下的皮肤中尤其娇柔的脚心肉来说,就更是绝佳的特攻利器了。
为了杜绝王姿淳脚丫的任何一丝挣扎的可能性,瘦猴在上手抠挠之前,就已经把右手的手掌靠在了女孩的脚掌肉上,用力的将它掰直,让王姿淳脚心上的纹路透过黑丝完整的呈现了出来;接着,他就用那长长的指甲对准那些纹路,挠动了起来。男人的指尖将原本浅薄的纹路勾勒的更加清晰了,顺着七弯八绕的浅痕,在王姿淳怕痒的脚心肉上面来回的移动着。这只是碟开胃小菜,像是在作画一般的瘦猴神情专注的完成了勾线的工作,随即把食指移动到脚后跟和脚心的交界处,自上而下的竖直挠了下去。修长的角质层在本就滑嫩、现在更是门户大开的脚心上刮动,覆盖在指甲行进路径之上的一切区域都感受到了比刚才勾画脚底纹路时更强烈的痒痒。它刺激着女孩把脚底板向内缩,然而在瘦猴的压制下,王姿淳所作的一切只变成了用脚趾头在男人的手心挠了挠,激的男人心中直痒痒。他更加用力的抵住女孩的脚掌,以便让脚心中间的嫩肉进一步的扩张,指甲斜着划过那些敏感的地方,缓慢而用力的抠挠令王姿淳痒的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