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的导师在他创作时,就和他提了这个问题。
但谢砚之在衡量过后,还是设计了这么一个作品出来。
毕业之作,他就想做更多的尝试。
他想要试一试,看看未来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遗憾的是,到现在,作品也只能是一张图纸,挂在墙上,供人参考,欣赏。
说起毕业之作,谢砚之自然也还是有点儿遗憾的。
听他说着,孟今夕了然,往他站着的地方挪了挪,更靠近他一些,“好看。”
她看着那张设计图,眼睛亮亮地望向谢砚之,“虽然我不是能看懂你的设计思路,但也大概能看出来……”
孟今夕跟谢砚之说自己对这幅设计图的理解,和想法。
她还询问谢砚之,他当时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
有些细节,孟今夕猜中了。
谢砚之一一为她解答。
两人在那幅毕业之作面前站了许久,聊了许久。
孟今夕才恍然,眼眸明亮地告诉谢砚之,“先放着吧,说不定再过五年,或者十年,有人愿意采用这个设计方案设计一栋漂亮的大楼呢。”
谢砚之勾唇,知道孟今夕是在安慰自己。
他低低一笑,轻嗯一声,“我也相信。”
孟今夕:“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谢砚之垂眼注视她,和她说,“谢太太。”
孟今夕:“啊?”
谢砚之突然这么喊她做什么。
谢砚之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角,神色透露着忐忑,隐隐有些不安,“你陪我等?”
孟今夕一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谢砚之的意思。
等她意识到他说的等是指什么后,她有点儿傲娇地扬了扬眉,“还是那句话。”
谢砚之:“什么?”
他低敛着眼睫,蹭了蹭她鼻尖。
孟今夕慢悠悠道:“看你表现。”
“……”
明白孟今夕的意思后,谢砚之闷笑一声:“好。”
他跟孟今夕保证,“下班到家跟你说。”
孟今夕点头。
不过临近下班的时候,孟今夕接到家里电话,郑雅琴有些不舒服送医院了。
谢砚之和孟今夕连忙驱车去医院。
抵达医院,见到郑雅琴和孟明远,询问过医生情况后,两人才放下心来。
郑雅琴没大碍,病情也没有复发,是这几天天气热,她没什么胃口,吃的东西少,一天到晚在空调房里打牌,中暑晕倒了。
对此,孟今夕很是无奈地觑了郑女士一眼,“妈!”
她很严肃地跟郑雅琴说,“以后一天打牌不能超过四小时。”
郑雅琴委屈,“多打牌有助于脑子活动的。”
她小声说:“我这次是意外。”
孟今夕才不管是不是意外,她睨了郑雅琴一眼,“不行。”
她看向旁边的孟明远,“爸,你要看好郑女士,你不能她一撒娇就放宽对她的限度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