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温柔时是个玉面俊俏的将军,他生气时是个冷面的阎王,朝庭治度让他成为性事上的调教高手后,她更怕她的夫君了,准确的说是臣服,如仰望高山和神明,跪在夫君身边被他抽打很痛,很羞耻,不知何时起,她心里有了莫名的冲动和喜悦。
“主人,轻点好不好,奴不敢了。”
一双浸了春水的桃花眼发出勾人的光芒,还没有开始虐,她就娇喘微微,她红绳绑体的受虐欲望,她的心却对此不耻,所以,隐隐被意识压制的兴奋骚浪的身体和极其不愿的神情交织在一起,让李夫人就成了一个低贱如母狗,全身上下散发骚气的欠抽的淫畜。
每次见到这样的夫人,听她骚浪而渴求的叫他主人,都会点爆李靖体内被压制的兽血,身下的大肉棒嗷呜一声立了起来,他不再怜惜,抬手就开始正反正反的抽耳光,声音清脆,痛感清晰。
啪啪啪啪啪......抽肿小骚货的嘴,厚实的口腔壁比小逼还紧致,是他的心中所爱。
今夜注定无眠。
夫人不知怀了个什么东西?只怕是非妖即怪!三年零六个月了,要不就按朝庭邸报上的调教方法做一次摧产的夫君。
有保命的金丹在也不怕夫人有危险,皮肉之痛本来就是她为人妻应受的日常功课。还别说,之前夫人在床上像块木头,无趣寡淡得很,自从朝庭按等级送来了教习嬷嬷,夫人娘家显贵,也送来了手段更加高明的教习嬷嬷,夫人终于脱胎换骨,变身成为一个美人荡妇。
朝庭的嬷嬷专门调教家奴,李府不能落于人后,被人笑话。家中女奴是男仆的3--5倍,每名男仆人配3--5名女奴,她们是奴下奴,配这名男仆负责调教,所以,府里无论是花园里,还是小道上,都会看见男仆在撩起女奴的裙子抽她们红肿的屁股,或者抓住头发扇耳光。
晚上下人院子里,女奴几乎都会被吊起来挨鞭子,打得重时就堵住嘴,不许发出惨叫声。
打完再肏,肏完再打,天下女人无论贵贱都被妖精拖下淫欲地狱里沉沦,没有一人可以逃离。
按规定,家里妻妾和女儿是家里男主人包括:父亲,兄弟,叔伯,侄子们的女奴,只要夫君同意,就必须乖乖张开腿被他们肏,不可拒绝,还需认主人满意,否则要受家法,被举报还会吃官司。
女奴则成为奴下奴,比母狗,母猪还要低贱。李府之前是门风清正之家,所以,不许虐死女奴,并请来医女随时检查伤情,不许杀生害命之事发生。
如此,李家的调教情趣多过虐杀,李府的女人们是痛并痛快着的。
但对于淫乱凶残之人,虐死妻女,下奴的比比皆是,官府不管,举国淫乱,灭国之相。
李夫人今晚过得很惨。她耳根泛红,驮着个大肚子,脊背绷得很紧,冰肌雪骨,赤裸红绳,美目流盼,桃腮含情,气若幽兰。夫君好凶!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顿胖抽,将她的脸抽得像藏食的松鼠,鼓着两个腮帮子。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呜咽着求饶:
“夫君,奴不敢了,您饶了奴吧,呜呜呜呜......”
这样的夫人好可爱!
他的抽脸的技法又进步了,夫人的嘴里外都没有破皮出血,这么厚实的肉壁,等一会肏口腔时应该会更紧致舒爽些的。
还是做正事吧!
李靖将李夫人抱到床上,用床角的锁套将四肢和头牢牢的锁住,将美人绑成了大字成为待宰的羔羊。他在用扩张器扩张小逼口,用挤压的方式将夫人肚子里的怪物给挤出来!
唉!不知大王用这种方式弄出来了多少个无辜的小孩子。造孽啊!
朝庭的政策越来越疯狂了。如果不是灭了这个妖孽,他绝不会将这种方法用在夫人和任何女人的身上。
扩张器的前端,对准了紧窒的入口,缓缓施加手上的压力,内诊器慢慢的被推进李夫人封闭的体内,注视着闪着金属光泽的器具渐渐进入夫人的身体,李靖的心,也不受控制的狂跳……
感受到金属器具的冰冷,李夫人下意识的缩紧身体,却被痛感折磨的几欲哭泣。
听到夫人低重的喘息与传到手中的压力,李靖的汗水浸湿了贴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