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啊。”竹泉知雀扭过头看向安室透,“竟然在加油站遇见了抢劫案,警察又恰好在附近,轻轻松松把那些人逮捕了呢。”
她的语气很正常,但安室透无端听出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咳。”他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做了点微小的工作。”
竹泉知雀:懂了,钓鱼执法第一人竟在我身边。
红方卧底真好啊,背后一整个公安机关随时为他服务,不像竹泉知雀,打报告才有同事临时来东京出差,孤苦伶仃的。
“现在安全了。”安室透看向她,正色道,“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
“我?”竹泉知雀疑惑,“我有什么问题?”
“关于你的委托人,以及你自身的目的。”
安室透盯着竹泉知雀的眼睛:“虽然在之前的谈话中你将自己塑造成为了金钱误入组织的无辜人,我也相信你绝大多数话语是诚实的,但你隐瞒了自己的主观意愿。”
“你是自愿被港口mafia雇佣,带着定位器坐上黑衣组织的车的,没错吧?”
竹泉知雀和他对视,半晌她的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明知故问:“这算违法吗?”
“目前还不算,但对警察说谎算。”安室透走近一步,“现在有个新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黑手党自诩讲人情的组织,中原中也的个人风评相比他的同事称得上道义。而今你刚为他们立功,把你和实验大楼一起带走纯属举手之劳,中原中也为什么要把你留下?”
整栋楼连人带墙皮被一起搬走,涂完漆的临时工只要跑进实验楼里,就绝无被黑衣组织抓捕的可能。可中原中也丢了下她,刷完漆的临时工站在楼外,坐视她的委托人离开。
安室透质问道:“他故意留下你,是什么目的?”
真敏锐啊。
竹泉知雀很少遇见这样敏锐的警察,松田警官算一个,眼前的红方卧底又算一个。
毕竟是警校第一的卧底,能力实在是出众。
没错,最初的计划中,竹泉知雀本该和实验大楼一起被中原中也带离酒厂基地,到偏僻的地方两人再分开,一个回横滨,一个回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