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摩抬起肉棒根部将微微流出先走汁的扶她大肉棒狠狠地拍在面前飞机杯雄性的左脸上,随后像是打巴掌一样来回扇了好几下,将爆满血筋的粗大肉棒顶住了罗摩眼前。
“那么,来侍奉我,如果做得好的话没准能做我的飞机杯童子哦,杂~鱼”
“别开玩笑了...余怎么可能当你的...泄欲肉壶飞机杯精液厕所”
罗摩脸蛋被她诱人而狰狞的巨根顶着,面对这个丑陋的巨物自己的双腿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唯一能做的,只有屈服,只有侍奉。
用自己的手勉勉强强地捧着她尚未完全勃起的巨根。
小嘴竭力地张开让充满雄性气味的龟头含进自己沾满了口水的口腔里吮吸起来,舌头舔在她的马眼上。
“呼噜呼噜呼噜~~~”
“哎哎~嘴上说着不要当泄欲肉壶飞机杯精液厕所,但是现在你的嘴巴好像很擅长侍奉一样嘛,你这个杂鱼精液厕所变态母猪”
伽摩抓住了眼前这个用尽浑身解数吸着凶恶巨根的母猪的脑袋,把双腿向着身后狠狠地扣了上去,并且手也抓着后脑勺将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冲如了口穴之中,将罗摩的喉咙顶起一个凸起后,占据了食道全部的空间,才开始缓缓地勃起。
肉棒弯曲着过激地插入飞机杯少年的口腔,随后伴随着手与脚的动作,罗摩连侍奉的动作都没法在做出来,脑袋被狠狠地拉起拉下的吞吃着肉棒,肉棒的冠状沟数次的穿过喉舌之间的肉壁。
同时的伽摩连让罗摩休息的机会都没有,疯狂地使用着那眼前男性的最雌嘴穴,如同使用可以一次性丢弃的垃圾飞机杯一样,用肉棒在其中狠狠地抽插着!
“唔咕...!?”
罗摩被如此凶恶的肉棒当成飞机杯使用的嘴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是任由对方粗暴地发泄自己的欲望,被撑大的小嘴甚至直接下巴脱臼了一次然后复原回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挣扎,必须反抗,从这个糟糕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罗摩的双手抱住了迦摩光洁的大腿,然而足以击碎岩石破坏钢铁的筋力却连撼动少女纤细的双腿一厘米都做不到。
迦摩或许能够察觉,自己的这只嘴穴飞机杯在挣扎,在她诱人而致命的双腿间想要逃脱,像是被捏在手里还想逃跑的小虫子一般。
“唔哦哦哦~~射了射了~第一发要出来了哦!”
罗摩想要逃脱的动作当然在伽摩的双腿之间一清二楚,不过对于伽摩来说只不过是像是会自己扭来扭去的飞机杯一样而已,伽摩不停碰撞在其脸上的蛋蛋开始收缩一整,随即青筋暴起的肉棒尿道鼓胀起来,在少年的嘴中不停注入根本没法用嘴巴完全吃光的精液,开始噗嗤噗嗤在罗摩嘴中爆射,带有炽热触感以及黏稠浓密的精液噗嗤一声从罗摩鼓胀的嘴里溢出。
在射精时伽摩的双脚死死扣着,几乎没有让罗摩能推开自己的机会。只能被迫地喝下这些人类恶的浓浓精液,让肚子都鼓胀起来。
随着长达数分钟的射精后,伽摩才松开了纤细的玉足,将罗摩从口交淫狱中释放出来。
“张开嘴,让我看看你嘴里的精液,我没说能吐出来或者咽下去的时候你如果敢浪费的话就踩爆你的杂鱼鸡巴”
“咕呜....”
一切的挣扎和反抗在伽摩的面前都丝毫没有意义,自己在她的双足之前不管是勇气还是智慧、力量、尊严都会像是烂泥一样瓦解掉。
海量的精液直接注入了少年英灵便器的腹部,如果是一般的人类早就窒息而死的分量却因为是从者而勉强得以幸存,从这个角度思考的话或许自己的身体就是作为被对方玩具而出生得也说不定。
“啊——”
罗摩顺从地张开口,露出了饱受摧残同时沾满了伽摩白浊精液的嘴穴,然后情不自禁的喉咙蠕动吞咽了少许。
“用你的舌头好好品尝一下,在嘴里来回至少10回后咽下去,然后说说感想吧~~”
伽摩起身用苗条的身躯的双手握着刚刚射精结束的肉棒根部,上面布满了精液浓密的痕迹。并且将肉棒的前端贴在对方的额头处把,蛋蛋压在对方的鼻子上。
“说起来,我记得你是一位有妇之夫啊~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