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怎么这么紧,手指都被捆上了,胸口也好紧……可恶,要怎么办——啊啊啊!”鸿雪突然蹦了起来,原来是一根编好的股绳狠狠勒过了未经人事的少女的下体,奇怪的感觉一遍遍冲刷着少女的理智,双眼甚至有些上翻, “那里不可以啊~好痒,好难受……呃呜……好奇怪,我的身体……可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鸿雪满脸潮红,她试图保持理智,苦苦地忍耐着下体传来地电流般的刺激,不时发出诱人的娇喘,她对自己身体上正在产生的奇妙感觉一无所知,自己只在洗澡时触碰到私处时感受过些许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但她认为那是身体的某种反应,她从未将其当作“快感”,这是她第一次由如此激烈的感觉。股绳一段系在腰间的“绳子”上,一端直接连着上半身的捆绑和手腕,忍不住挣扎的鸿雪正好扯动了股绳,让她的情况雪上加霜,与快感的对抗让她浑身脱力——对鸿雪来说,这部分知识也是白纸一张,她只觉得下面渐渐地湿润了起来……
鸿雪那两条白净的长腿也没有被放过, “绳索”将她的腿牢牢地捆了7圈,膝盖上下,大腿根部,脚腕都没能幸免,每组绳圈都从双腿中间穿过收紧,捆成一个八字形,把她紧致的腿勒得凸出来,鸿雪的双腿再也无法分开一丝一毫。
“靠自己应该是解不开了,割断绳索的话还会被新的绳索捆起来,得想办法通知博士……”鸿雪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身体,想找机会通过无线电联系罗德岛,就在这时,一只绳形恐鱼一跃而起,抽走了鸿雪衣服上挂着的无线电。 “什么!不!不要!还给……呜呜呜呜呜!”另一只恐鱼将一个搜寻来的深喉口球无情地捅进了鸿雪地嘴里,惹得她直犯恶心,阵阵干呕。随着皮带在脑后扣合,鸿雪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权力。早已熟悉人类简单机械造物的海嗣轻松操作着无线电,用电码的形式向罗德岛发送了信息: “危险没有解除,矿脉二次坍塌,受伤,失血过多,已无逃生可能,对不起”。
鸿雪听得懂电报的“滴滴”声,她立刻慌张了起来,这条消息的发出意味着通告:节省资源,不要做无意义的付出,也就是说,唯一知道自己去向的博士被“自己”告知不要来救援,而除了博士,也不会有人再靠近“危险的矿脉”,自己永远不会得到救援。 “呜呜呜!呜呜呜嗯!”她绝望地哭了出来,舌头拼了命地想把口球顶出来,但锁死的皮带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无人的地底,被未知的生物紧密捆绑、堵嘴,无力逃脱,唯一知道自己去向的人认为自己已死,永远不会有人发现自己,这种处境下,任谁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那被牢固的“绳索”严密束缚的娇躯不甘地扭动着,尽管知道这只是徒劳,挣扎扯动了股绳,让她浑身无力,娇叫连连。尽管知道割断“绳子”也不太可能会有用,但此时她已顾不上什么了。鸿雪使出浑身气力试图滚下床去用弩箭的箭头割断“绳索”,可她刚费尽力气移到床边还没下去,就被几只绳形恐鱼拖回了床上,又连着床捆了几圈,这几圈绳索不算很紧,给她留下了挣扎的空间,但是让她没有了离开这张床的可能,这是给她余生的牢笼。
放弃了挣扎,更准确地说,这种程度的束缚已经耗尽了少女的体力,她能做的只有流着泪忍受“惨绝人寰”的紧缚,她多希望自己真的是死了。一只形态特殊的恐鱼附着在了她的耳朵上,这是一种可以解析脑电波,并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人类意识的恐鱼,这只恐鱼依照伊莎玛拉的命令,向鸿雪的大脑里传输了一些东西,鸿雪突然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穿越了——
一瞬间,鸿雪明白了一切:际崖城外的矿脉被海嗣吸收作为能量来源,捆绑着自己的生物是定向进化的海嗣,海嗣要以自己为实验器材实验人类女性个体的性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