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想死,主子放过奴婢吧!主子放过奴婢吧!”娇声求饶的小女仆嘴里倒是喷吐起了自己那根小香舌,一脸可怜的模样望着她的主子,只不过后面那两只女仆不会管这些,各自一只柔嫩的小手化作狠厉的手夹,从后面一把掐住少女的玉颈,荷儿也再难支撑美腿的力气缓缓瘫软下来,两手被小女仆们扣拉起抓在头顶上,拖着就向门口走去。
“对了,等把她宰了,你们两个也不用活了,该说的说完,早点去废弃!”小妾又提醒一句。
“是~!”“是~!”
“主子,奴…奴婢该死~!贱奴应该被宰掉!”小女仆喘着粗气试图最后‘求饶’。
“是,你,你们都该死,好了,滚吧!”说完小妾也不回头直往屋内里去了。
“主子!主子!……”小女仆踢蹬着一双白丝美体,在地上拖着一串淫汁被拖出门外,屁股搁在门槛上还溅出不少,掀起的下体朝着门顶上直踹,小高跟都被踢飞了。
下贱的奴婢样无出其外。
拖着待宰女仆的两只待废弃女仆面呈了管家主子的需求,转过头走向撅着屁股趴伏在斩首墩后方的待宰女仆,墩子旁是一大堆摞在一起刚被宰掉的女仆无头艳尸美肉~!显然,这些大多都是因为‘触怒’了各自的主子而被宰掉的女仆,再一边堆放着被去掉的香艳小脑袋,高潮失神的较多,吐着小舌的软嫩脸蛋展露着在应宰时趋于巅峰的快乐!其中有不少就是早间畜栏里与荷儿她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新鲜女奴。
“所以那位主子要求明天的女奴要穿宫女服?”
“是的,大人。”两只女仆应道。
“好吧,好吧,这时间点我去哪里找这些衣服哟……难道要去扒拉城南的宫女乱葬岗?”
“大人不如去选秀阁问问?也许有机会?以后的就找人定做就是了……”女仆建议着。
“哦?参加过宫女选拔?也是,看起来也是个花容月貌的女奴。”
“大人过奖了~!”小女仆羞答答地低下头,“那大人,奴婢们就赶紧把主子的事办了。”
“去吧去吧。”管家拾取着一只只刚被斩下的脑袋,丢进一旁呜呜闷响的绞肉机,锯齿将投入其中的香艳头颅一瞬间撕碎成肉沫,一边下水,混白的脑浆夹杂着血水不成模样,一边下榨干了汁水混着骨碎的肉沫,管家自己家中在汴州城外还有百五十亩良田,这些肉沫都能用作肥料增田里的地力,用不完了还有大把的农夫购买,自己也能小赚一笔,至于那些艳尸倒是不属于自己,府上要收用,卖了或是吃了填补家用,不归他的私囊。
“奴婢不要~!奴婢不要~!……”荷儿娇身伏跪在那挺撅得愈发淫靡,肉汁在身后甩出了一道道银溪~!
“咿呀~!咿呀啊啊~!”小女仆一把揪起荷儿美丽柔顺的银丝,拎着少女和一旁小脑袋一样娇嫩的美颅。
“自己趴上去!”
小女仆腾挪着跪在裙下的白丝,直至把脑袋搁在肉案上,再次撅起充盈的肥臀。
“啊~!啊~!……”
“准备好了?”
“嗯~……嗯……”娇嫩的玉颈正好凸在肉案外边儿,一对姣好丰满的乳球垂在肢干前随着娇挺被小女仆的柔荑奋力摆弄,好一番搓揉乳尖才耐住被宰掉的寂寞,把两只小手好好背在腰肢后边,手背轻压腰肢,用力推高翘臀以撅得更色更贱!
“那你就继续去天堂做和你哥哥交合的美梦吧!”一旁举起大斧头的小女仆突然恶狠狠地说道,点破了荷儿那点对主人的小心思。
“你说什么?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愣了一下的小女仆慌忙侧过头看向一旁狠狠劈下巨斧的少女,结果只看到令她一生都难已忘怀的恐怖画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砰!!”被斩首巨力弹开的小脑袋咕噜噜滚向肉案的前方,正好掉进那边的脑袋堆里,被管家一把揪起银丝再次拎在手里,看了看娇嫩脸蛋上死前洋溢的恐惧与性奋,翻了翻白眼,把这颗小琼鼻仍在微微涨缩的美颅顺手丢进一旁的绞肉机。
桶里的肉沫又能多卖几个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