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什么的少女们,突然又奋力挣扎起来,一具具娇躯在笼中扭动着或前挺、或下压,仿佛要挣脱手镣的束缚。
少女们觉得越是这样无力地挣扎……
“嗯~~……”
越是这般着魔般地挥洒淫水……
“怎么办啊~!……啊~!!”越是像一只……
昨天姐妹们还在校园里分享着闺间的趣事,交谈着那些为奴后少女们模样的下贱……
“突然就要……啊!啊!啊!”一排畜栏,侧面看去层峦叠嶂的山峰们此刻,却一只只地相继闪动着,上下扑摆~!摇甩着那一颗颗宛如镶在山巅处的珍珠,催使着它们喷出一簇又一簇山内汹涌的肉浆。
地里菜长高了要割,猪圈里的猪养肥了要宰,但是不到那一天,每一天平淡的日子总会让人觉得那天永远不会到来,只用每天的时光仿佛活在现实里,又似乎活在梦中。
少女们每日笑谈着家中的公子如何鞭挞又是如何消遣家中新买的女奴,又能自信从容地按时到课堂接受新的为奴的思想改造、又或是学习侍奉的高超技巧,接着回到畜栏里又能丢下自己在家族里高贵的身份、优雅的礼仪,用最淫贱的姿势与动作,互相攀比谁更像一只女奴~!
“突然自己也要做一只……啊!!”几只笼中鸟挺撅起不受遮掩,不见得比身边任何一只嫩穴优美的小淫逼,只是因为冲破了挺扭娇躯引起爱欲的极限,喷起了自己的肉汁而已。
终究要轮到自己,终于轮到自己,这世事在梦中还未完全醒来的少女们心中,宛如隔世。
她们从未像今天这般,这么急于想知道主人究竟喜欢怎样玩弄女奴,怎样使用女奴,又从未像今天这般不自信,不自信主人究竟能否在自己的娇躯上体会快乐?尽管…尽管她们昨天都已经通过了毕业考核。
“今天…就要被弄…弄…呼…呼…主人~!啊~!啊~!啊~!主人~!”奶头在胸前随着呼吸挺起!又弹落…少女喘着粗气,再次回想着家中公子如何鞭挞、如何消遣、如何……去弄死一只女奴!
她们都不再是家中备受宠爱的大小姐,也不是学院里‘不谙世事’、恣意调笑女奴的可爱学奴。
“啊!啊!啊!啊!……”手铐在笼子顶出哗啦啦的响!
是的,褪下华丽外衣的少女们,已经如愿~!亲身变成了她们口中的下贱女奴。
“好了好了!!!别在这自作多情了,你们这些贱货!”外边进来的女仆伸手在鼻尖摆甩着,似乎在扇去前方因为汁水蒸发散出的淫靡香气,一副下视畜栏里女奴们的模样。
明明自己也是一只女仆!
“今天的工作也有很多,你们这些新来的女奴赶紧穿好女仆制服,随我们一同前往侍奉府中的贵人~!”少女提起裙摆,行了一套标准的女仆礼,以彰显并宣告地下室里所有少女的身份。
“你们的运气好,主人这几天的兴致很高!好了不多说了,你们赶紧吧~!”又有两只女仆推着装满衣物的车篓进入室内,将一件件崭新整洁的女仆制服套装堆放在地下室里的木桌上,女仆们随即按下遥控器上解除束缚的按钮。
“啪!”此起彼伏的镣铐与项圈的跌落声,一只只铁笼自动开启,可人的少女们睁着睡眼朦胧的迷离美目,一只接一只来到桌前。
“还没洗澡……”一只略娇小的少女揉着眼睛嘟囔着,手指尖点在刚刚泌乳过的奶头上。
其实作为优质品的她们没那么容易弄脏,学园对它们出产的女奴宣传语中甚至有三天内生吃无菌的说法。
“大小姐,虽然现在不应该如此称呼……我们身为主人家的奴婢可不能像以前那般……”一位身材稍显窈窕的少女踱步到一旁提醒着以前的主子,她是家里的庶女地位相对低下,在学校里也是作为嫡女的侍女陪学,本来也不是所有像她这般身份的少女能成为女奴的。
不过眼下毕业后的她,也和自家嫡女一起被买下做了这家主人府上的女奴。
不谈过去的身份,论质量,在学园看来她们作为同一批次售出的合格女奴在档案里都是同一个档次的产品并无显著的优劣,因此她们个人意见已经无价值的当下,主人嘴角漏出的一句短小的评价,也许才是她们的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