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眉头蹙起:“他监视的人呢?”
“依旧在鲁公府,世子,是否派人去寻和搜捕?”
“不必。”早先他就知道,能发现乐七之人,没有别人,“不让本世子看着她了呢,真是多管闲事。”
这虽激起了他的不悦心理,但祁深心下也有些烦闷,他这行为无论如何,都不怎么正直。
从最开始的怀疑对方有所行动,到调查清楚了后依旧监视人的一举一动,打着威胁、惩罚、调查的旗号,以满足自己的私欲和好奇心,硬生生把自己搅进来了。
但他很少反思自己,凡事只随心:“走之前让你调查的事,结果如何?”
“是堕胎药,未孕女子若食,会致月事提前。”
祁深嗤笑一声:“好样的。”
原先打算着一夜过后,他得到了,或许对她的意动渐消,就不再揪着她不放,谁曾想她竟敢挑衅他,如此愚弄他。
“派个新人去,让她今晚过来。”
祁深迈步朝前,在九安手里捧着的一摞纸上拿起一张,上边所写全是被监视之人的日常。
“告诉她,来月事本世子也不介意,让她自己掂量着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