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有些发慌。
因喝避子汤的缘故,她的月事通常不准,来到哪算哪,通常并不会忘喝这避子汤,但有一日,年三十那夜。
他打着跨年夜不合眼的名义,又被她刺了一下,快折腾她到天明,她累极,沉沉睡了一日。
应池的心都要凉透了,但很快又回温了。
她看到祁深好像也不舒服的模样。
祁深夹了道菜,还未往嘴边送,忽觉一阵莫名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极其尖锐猛烈,甚至压过了他的意志力。
他猛地侧过头,以拳抵口,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干呕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沁出细密冷汗。
亭内侍立的婢女仆从皆吓呆了,手足无措,应池也停下箸,讶异地望向他。
祁深自己也怔住了。
他身体素来强健,从未有过如此突兀且剧烈的呕吐反应。
应池诧异地看着满桌菜肴,指了指最有可能致中毒的豇豆,迟疑地问了句:“这个是不是没熟?”
祁深拧紧眉头,接过仆从慌忙递上的清水漱了口:“叫典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