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希望于小胖子能交出他爸行贿的证据,却发现到头来是一场空。
我还想用力一搏跟他们拼了,可妈妈却制止了我。
她选择用她的牺牲,保全我的自由。
可如果自由的代价就是妈妈被他们如此玩弄,我还要这自由干什么?
所以,我冲出来了。
我直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浓缩液,摔到地上踩了个稀巴烂。
我的突然出现,让鳗鱼都没反应过来。
看到液体和碎玻璃渣撒了一地,他有些难以置信道:“卧槽,刘明你干什么?你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么?”
“小明你干什么,妈妈需要它……”
妈妈还处在神魂颠倒的状态,她的眼睛浑浊一片,一百倍的浓缩液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思考能力,身体的欲望让妈妈本能地往那堆碎玻璃渣爬去。
我知道现在跟妈妈说什么都没用,浓缩液的威力我已经见识过一次了,以妈妈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种东西,决不能让她再沾这玩意儿!
我猛地把妈妈扯过来护到身后,恶狠狠地瞪着这帮熊孩子:“现在给我滚蛋!”小胖子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最后纷纷把目光看向了鳗鱼。
鳗鱼语气轻佻地说:“怎么了刘明,又支棱起来了是吧?想去坐牢了?”一说“坐牢”二字,几个熊孩子纷纷笑了,他们也知道,这是我的把柄。
见他们这态度,我也笑了。
从我冲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自己该怎么做。
“我他妈受够了!鳗鱼,你以为那个视频就能拿捏我了?我说我杀了周亮,你就真信我杀了周亮啊?随口一说罢了,你有现场证据吗!无凭无据的,靠一个视频就能定我的罪?我哪天说圆明园是我烧的,你是不是也要抓我去坐牢啊?”
我这副流氓态度一出来,还真把这帮初中生镇住了。
妈妈好像也被我这幅样子给吓住了,她爬起来躲在我身后,两手抓着我腰上的衣服,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小胖子他们脸色都不好看,鳗鱼也是一时语塞,最后只能指着我:“刘明,你……!”
“我什么我?带着你的小弟马上滚蛋!否则老子弄死你们!”
鳗鱼这时候也有点骑虎难下了,其他小弟见状,纷纷打起了退堂鼓。“陈哥,走吧。”
“陈哥,我们先回去,后面再说。”
“是啊,留得青山在。”
鳗鱼还是不为所动。
到这一步,我觉得今天必须给他们点深刻印象,才能镇得住场面。我二话不说,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猛地往旁边扎了一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人都没看清,扎的谁都不知道,一阵杀猪般的咆哮过后,黄毛捂着手臂痛苦地蹲了下去。
鳗鱼大吼:“卧槽,刘明你他妈疯了?”
我脸上带着邪笑,右手攥着水果刀,左手冲他做了一个挑衅的勾手姿势:“来,你站过来说。”
“你……你他妈真疯了……!”
鳗鱼自然不傻,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他还是跟我保持了一段距离。我冷笑一声,水果刀又往旁边一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人应声倒地,低头一看,这次倒下的是大黑,受伤部位同样是手臂。
只一瞬间的功夫,屋子里倒下两人,之前的淫靡味道,已经被浓浓的血腥味代替。
站着的人还有三个,鳗鱼、小胖子、小黑。
我恶狠狠地扫了他们一眼:“谁还要来?”
三人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最后是小胖子拉着鳗鱼说:“陈哥,先走,这家伙疯了,再待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他们搀扶着受伤的两人,拖着长长的血迹,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而去。
走到门外,鳗鱼又回头说了句:“刘明,你等着,你会后悔的!”我也是杀红了眼,不屑地笑了笑:“行啊,我等着,下次就刀你!”直到他们离去,我才放下水果刀,长长的舒了口气。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