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话听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就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会生气。
他气闷闷地看着月亮,想着明日还有一堆账目要看,想着后日要给各院发过年的例银,想着开春了要给各院裁新衣。
他想着这些,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她那张脸。
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廊下没点灯,黑漆漆一片,他看不清来人的脸,心里正烦着,厉声呵斥道:“是谁?”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阿止,是我。”
谢观止一愣,忙站起身迎上去。
云潇潇摇摇晃晃地走进来,身上酒气冲天,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扶住她的手臂,将她稳住。
“妻主,你从哪儿回来?怎么浑身酒气?”
云潇潇靠在他肩上,笑得懒洋洋的:“从碧落阁吃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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