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都抬起头来!看看这两个弱鸡!!”高马尾心情大好,完全没有怪罪手下们的意思,反而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战利品,笑道:“谁腿脚快,去镇上买些好酒好菜,我们拿那个抽了肠子的开宴!至于这个小娼妇嘛,就随便你们啦!”
武士们一阵欢呼,立即将武器放在一旁,蚁群似的围上了死肉般的小暮,七手八脚地将他架了起来,小嘴,双手,肛穴,立刻全被各式肉棒占满。平日里难开荤腥的武士们,自然是毫不在意小暮的性别,只要眼前的美肉白皙滑腻,软弹丰腴,就能把他们的欲火点到最旺,挺着凶悍的性器在少年身上肆意蹂躏。
高马尾也没有闲着,他将一瓶独家秘制的药水灌进了白的口中,这可以让他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命,以此活着承受接下来的酷刑。首先是继续摇动辘轳,把他的大小肠道车到极限,然后用小刀上下一切,肠头便与胃袋及肛门彻底分离,腹腔之内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圈好肉本能地抽搐。
“呜……杀了我……杀了我……”
沉浸在料理活人的变态愉悦中,敌人完全无视了白的乞求,手脚麻利地解下捆他的绳索,将其平放在案台上,手法粗暴地清洗了白的体表和腹腔,蘸着生水的手摩擦着骨肉,钻心的痛却被药水转化成酥麻的快感,令白意乱神迷,颤抖着双眼翻白,香舌微吐,甚至翘起小肉棒,往自己空荡荡的肚皮里射了一泡浓精。
快腿的武士回来了,先将清酒分给同伴互斟,然后和高马尾大哥一起,将各种食材摆放在业已酥软的白的赤裸胴体上:粉嫩的贝类环绕着乳头,薄片的鲜鱼在侧腹排列,大块的刺身则分类堆放到白那敞开的空洞腹腔里边,至于修长的双腿,则是整齐码放着烤鳗,蛋烧,烤鸡等熟食。
大功告成,案台变成了武士们的餐桌,可怜的白躺在上面奄奄一息,却无法死掉,仍旧保留着意识,眼睁睁看着欢宴的敌人们在自己身上夹取食物,同时玩弄着自己的身体:用筷子夹乳头,或者戳一戳腔内未被破坏的隔膜,更有甚者,把筷子插进了白的马眼,让他也体会了一番小暮的钻心剧痛。
“诶哈哈哈哈~尝尝这个!!”
意识渐渐模糊的白,忽然被筷子捅进了嘴里,送进来一块环形的生肉,冰凉滑腻,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味,他本能地嚼了嚼,却没有力气下咽或吐出,只能含在口中,绝望而迷茫地望着食客们。
喂给白怪肉的武士又爆发出一阵狂笑,举着手里的大盘子说道:“小兄弟,怎么不吃啊?这可是好东西,是我拿你的肠脏做成的超新鲜刺身呀,啊哈哈哈哈——!!”
在欢乐的气氛中,武士们又干了不知道第几杯,有些醉了的,还把清酒浇在白的脸上甚至肚皮里,好在他已经濒死,即使是这样的刺激,也迟钝地感觉不到什么了。酒足饭饱,武士们便又扯过小暮来,抱着纤弱的少年胴体爬上餐桌,跨立在白的上方,当着面疯狂抽插,交媾的体液淋漓而下,与起哄声合奏出两位少年的终焉之曲。
手下武士们与高马尾不同,没有窈窕秀美的身姿,都是些粗犷的男人,临近发射时,个个癫狂似的粗暴抽插,小暮的身板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死过去,他们就把少年丢在桌上,压着半死的白,往小暮脸上泼酒,在加上耳光唤醒,然后再换人强奸,甚至三四个人一起上阵,四洞齐开猛操可怜的忍者兄弟。
小暮与白的身体被歹人占满,没抢上位置的武士便投向了二人的小脚,捧起来磨蹭舔舐,甚至浇上糖浆,也当一道菜肴醉心品尝,其他人有样学样,乳头,舌尖,凡是想得到的地方,都被淋上调味舔食,舔完再换回肉棒,无所不用其极,将各种体液全都倾泻在少年们的身上。
被冰冷的酒泼醒了不知多少次,小暮已经彻底麻木了,身下的白哥哥明显不再动弹,逐渐变得冰冷,僵硬,可小暮的心里却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继续躺着,被粗暴的武士们轮奸,大概再过一会,自己也就变成那个样子了吧,很快,小暮就来找白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