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忍观看弟弟的酷刑,内心一直在愤恨着自己的无力,直到小暮呼唤自己,才咬着牙转回脑袋,被小暮的惨状震撼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无奈地哀求道:“请您……饶过小暮一命,我……可以随便处置……”
“做梦!!”
武士快步上前,紧握刀柄,一发力硬是从墙内拔出,在白肚子里一转,利刃便缠上了少年腹中的柔肠,向外一抽,便牵出一缕粉红油亮的肠体,蠕动着挂在白的肚脐外边,令他瘫倒抽搐,口鼻喷出血沫。
接着抄起一盘粗绳,三下两下将近乎虚脱的白捆绑在一旁的刑架上,双手紧缚在身后,细长的脖颈上缠着好几圈,向上吊在屋顶,处于一个再高一寸就是绞刑的位置,迫使白奋起仅剩的力气踮起脚尖,留出呼吸的空间。
“我看你们两个废物关系倒是不错嘛,肯定互相都操过了吧?那好啊,现在就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爱人的身姿吧,谁也别想跑啊哈哈哈哈哈——!!”
高马尾武士兴奋到了极致,推来一台打井水用的辘轳,掐着白流落体外的肠子缠在上面,内脏被撕扯的诡异剧痛使白哀嚎得撕心裂肺,感染得小暮也摇摆着腰肢悲鸣起来,两位弱鸡少年忍者的合奏,武士听起来确实那样的愉悦,狂笑着摇起把手,将白的嫩肠一寸又一寸地从体内撕扯出来,满满当当地裹在辘轳上。
小暮望着白肚皮上的伤口越来越大,数米的肠道被一点点折磨着,整个人向前反弓腰肢,浑身上下都痛得绷直了,脖子上的绳索却还在勒紧着他的呼吸,使白的生命流失进一步加快,面色由苍白转为紫红,舌头伴随着带血的白沫吐出了嘴角。
同时,白也绝望而悲悯地望向小暮的胯下,自己身为兄长,带着弟弟奔赴美好未来,却不曾想落到如此下场,希望在瞬间破灭,到如今害得小暮惨遭阉割,自己也命不久矣。好后悔,好绝望,我们这样弱小无能的下忍,怎么能有翻身的非分之想呢?活该啊……只是可怜了小暮……
想着想着,白本已渐趋模糊的视线忽然清晰了许多,肚子里火烧般的感觉也钝了不少,他便寻找小暮,只见自己那乖巧可爱的弟弟,被敌人阉割为废人的孱弱小暮,此时正呆滞而麻木地被那高马尾武士按在身下,用他那粗壮凶残的肉棒大力抽插着后庭呢!
“咕~哦~呃~啊~嗯~哦~啊~”
小暮的精神已经死了,此时的他完全沦为了一具肉人偶,放弃了所有抵抗,不再求饶,也不再求生,任凭胜利者处置自己的胴体,只有当武士的巨根撞进直肠深处时,才会随着冲击的惯性晃动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没了睾丸的废物肉棒更是被两人的体重压扁在身下,一滴也流淌不出,纯粹是一团废肉。
“叫啊……你怎么不叫啊……刚才那样吱呀乱叫多么动听啊!”高马尾武士拍打着小暮浑圆软弹的臀肉,一边抽插着少年绽放的菊蕾一边骂着:“你现在是废人了!再也没有和女人做爱的能力了!要是伺候的好,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烂命,只是你以后就只能当娼妓,让别人尽情享受自己的屁眼啦啊哈哈哈哈哈——!!”
“噗噜噜噜~~”
武士腰臀一振,在小暮肠道内射满了白浊的精华,然后猛地抽出肉棒,留下一个无法合拢的后庭。敞开的穴口颤抖着翻出一圈粉嫩的肠肉,再一收缩,将精液排出,挂在自己股间那残破的男性器上,显得颇具嘲讽意味。
这位高马尾武士在久里留藩中,实际上也只能算是底层战力,因而仅仅指挥着不到十名手下,在这界山上看守半废弃的藩主别馆,今日难得有两个不自量力的废物忍者送上门来,这才久违地耀武扬威了一番,将白皙软弹的少年肉体踩在脚下,尽情蹂躏。
就在他射满小暮后庭的当口,原本被迷晕在大门外的手下们纷纷找了进来,一个个步伐踉跄,提着刀刃,在狭窄的房门口挤成一团,乱糟糟地呼唤着队长,有几个爬着钻进来的,连忙土下座谢罪。
“大哥!我们被摆了一道,实在是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