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突然发狠,将小暮尿道里的铁棒猛然拔出,痛的少年仰天长啸,马眼合不拢的肉棒也随着身躯的摇摆到处溅射着白浊,洒满了地面和武士的腿脚,然后就软趴趴伏在地上,似乎缩的比平时更小了。
“小暮——!!你这混账!!在对小暮做什么!!咳哈——!!”
一度昏迷的白也被小暮这声悲鸣惊醒,不顾自己腹中的伤势,拼命呼喊着弟弟,却因失血而丧失力气,同样无法从深插墙内的武士刀上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暮遭受凌虐。
“嚯~你醒了啊,我还以为西边的忍者这么容易就会死掉呢!既然你们不肯吐出真正的情报,那就别怪我用些非常手段了。哈哈……真是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再度捏起小暮的肉棒,其马眼还保持着被铁棒撑开的状态,这也正是高马尾武士所想要的,而这一次,要侵入其中的异物则换成了一颗颗绿豆,浸泡在小罐子的浅红色液体中,武士掐起一颗,放在嘴里一品,顿时表情扭曲地吐了吐舌头,这让小暮脊背发凉,连忙失声高喊道:
“求求你听我说!我们真的是来偷玉笛的啊!其他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来完成任务的啊!!我说的都是真话!!请你饶了我们吧!!”
“这别馆珍宝数十上百,更有机要密室,内藏之物常人无从知晓,一根便宜玉笛,犯得上专派忍者前来入侵?满嘴谎言的废物!也不看看你们蝼蚁般的身手对得起自家领主么?!无需多言,看招!!”
绿豆们排着队钻进了小暮的尿道,其中长年浸润的液体顿时析出,对少年娇嫩的内腔造成了剧烈的刺激,原来那小罐子里竟是高度浓缩的辣椒水,如今和绿豆的坚硬棱角一起从体内折磨小暮的阳具,烧得忍者少年欲哭无泪,发癫似的甩动着脑袋,绳索紧缚的身子也触电似的时时抽搐,嗓子里竟只剩下低沉的呜咽声,也随着脖颈骤然低垂而止息了。
“淅沥沥沥……”
小暮失禁了,括约肌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尿液从绿豆的缝隙间勉强溢出,带着丝丝嫣红,分不清是鲜血,还是那致命的辣椒水。高马尾武士对这出狂舞颇为满意,抓起小暮凌乱的短发,只见少年面容呆滞,双眼无神,嘴角挂着一串白沫,显然是昏死过去。
“噼啪!!”又是沉重的耳光。
“给我醒!!接下来的节目,要是看不到你的反应,可就没意思了啊!”
“杀……了我……”
见小暮恢复意识,武士呵呵一乐:“可不能杀了你哟~像你们这样比普通人还要弱鸡的美少年忍者,不好好玩弄一番怎么能满足啊!就这么给我展示你的绝望吧啊哈哈哈哈——!!”
高马尾武士这次拿着的是一根铁丝,两端都被斜着切成了锋利的尖头,他美滋滋地盘腿坐在小暮面前,左手托起少年沉甸甸的睾丸,右手将尖利的铁丝抵了上去,兴奋地合不拢嘴,舌头在唇上舔个不停。
“噗滋~”
铁丝的尖头在小暮娇嫩的卵蛋外皮上破开一个血口,左右旋转着钻了进去,本能感觉到危险的睾丸当即收缩,想要滑开躲避,却被武士两根玉指死死掐住,疼得小暮刚想尖叫,却被一阵潮水般的钻心剧痛——铁丝无情地插进了睾丸深处,将少年男性的象征彻底摧毁,尖利的金属将其搅烂插碎。
蛋碎的激痛超出了小暮神经承受的极限,在几波触电般的全身抽搐后,他从头到脚被一阵酥软麻木索覆盖,咽喉一酸,吐出几口胃液,大脑仿佛在不断燃烧,不给自己昏迷的机会,被迫眼睁睁地看着高马尾武士刺穿了自己全部两颗睾丸。
“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我的……我的……”
小暮哭干了绝望的眼泪,他曾经幻想在任务完成后尽情享用的美女肉体化为了泡影,而且自己还被敌人残忍阉割,断绝了任何与女体交欢的可能性。
“刺啦——!!”
武士发狠一扯,铁丝从小暮的双睾深处破体而出,留下一条巨大的血红伤口,两颗残破不堪的睾丸随之流出体外,仅剩的肉棒也萎缩到极限,敞开着马眼流淌着不受控制的尿液,和猩红的血水混合,打湿了少年的屁股。
“呃……咕咳……白哥哥……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