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马尾武士不屑地轻哼一声,两位少年忍者低下的战斗力远超他的想象,明明敢于侵入藩主大人的别馆,却只有这点能耐,真是怪异,不过无所谓,对他来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享受时光。
武士提起昏迷的小暮,取出绳索将他紧紧捆在墙边的茶几边,与利刃穿腹的白正面相对,然后取来冷水,劈头浇在小暮头上,将他唤醒,不给搞清状况的机会,上来就是两个结实的耳光。
“废物忍者,看看你们的狼狈样子!”
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小暮两腿之间,宝贵的肉球又遭重创,痛得少年仰天长啸,身体疯狂扭动着,然而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带动沉重的茶几,只能无谓地甩着脑袋,被绑成青蛙姿势的一双纤腿在身体两侧乱晃。
“咕啊啊啊……好痛……好痛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蛋蛋要碎掉了!啊啊啊啊——!!救命啊!白哥哥!救救我!我们被抓住了啊!要怎么办啊!谁能告诉我呀!呜啊啊啊啊——!!”
脆弱的小暮被绝望冲垮了理智,将自己惊慌的丑态尽数展现给了高马尾武士,后者见状,俯下身来,从木屐里抽出裸足,脚趾灵活地剥开少年狭窄的内裤,夹着酥软而温热的小肉棒尽情玩弄,同时死死捏住小暮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梨花带雨的少年美颜让武士顿生爱欲,伸出舌头品尝他滑嫩的脸蛋。
这位武士要比忍者兄弟更加高挑一些,胴体上下有明显的锻炼痕迹,肌肉线条精干紧致,但他同时也是个男身女相的俊美佳人,除了显眼的乌黑马尾,面容虽说泛着邪气,但也是副英姿秀丽的皮囊,俯身在小暮面前,松垮的衣领几乎敞开,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几圈白纱裹着胸脯,若不是缺乏弧度,真要被当做一位女中豪杰了。
“呃啊啊……呜嗯……”
踢击的疼痛逐渐被爱抚的酥麻所取代,眼前的虽然是敌人,但玉足揉捏下体的快感时小暮无法抵挡的,当场勃起,鼓胀在武士灵活的脚趾缝里。小暮的余光越过身前之人,看到刺腹之后便没了动静的白哥哥,顿时焦急起来,可惜他太弱小了,面对敌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凭对方蹂躏,在心里默默祈祷白和自己都能活下来。
“身子倒是不错……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忍耐力如何?”
高马尾武士解下腰间的包袱,一股脑倾倒在小暮身后的茶几上,从声音判断,都是些金属与瓶瓶罐罐,难道要遭到拷问了吗?小暮顿时心底一凉,绝望的泪花又聚了起来。
果然,一根纤细笔直的铁棒被举到了小暮眼前,上面刻着一节一节的凹凸,裹着油亮的透明粘液,泛着漂亮的光泽。武士面带坏笑,蹲下身子,将铁棒抵在小暮勃起的肉棒前端画着圈,冰凉的触感刺激得阴茎更加挺直。少年无力抵抗,又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唯有瞪着绝望的大眼睛,清泪直流,左右摇着脑袋,期盼着对方能高抬贵手。
“噗叽~!”
小暮那不争气的下体再次向上一挺,原本紧紧闭合的马眼因预备射精的动作而绽放,被武士捏着的铁棒趁机插入,借着洞口的闭合,牢牢地锁在了肉棒的腔道内部,然后借着黏液的润滑,毫不留情地向内深入,串烧似的给少年可怜的小东西植入了一根铁骨,几乎探到膀胱,在外边仅留下勉强能让指尖掐住的短短一截。
“呜噢噢噢噢——!!停!住手啊!!救命!!啊诶诶诶?”
小暮一开始还惊恐地嚎叫,但很快就发现,尿道被铁棒扩张,竟远没有想象中那样痛苦,反倒由于润滑黏液中的成分,有种诡异的酥麻快感,于是停止了呼喊,略显迟疑地望着高马尾武士,但毕竟性命拿捏于他人,小暮还是不敢出声。
“来~乖乖回答问题~”玉手拨弄着小暮被铁棒钉起来的鼓胀阴茎,高马尾武士凑到小暮脸旁,灼热的吐息扑打着少年的耳垂,问道:“看你们的样子,是西边来的忍者吧?有什么目的,老实交代!”
“我们……被派来……偷取这里的玉笛……”
“撒谎!!”“呀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