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慌乱中和同伴走散,他也不会被抓住,毕竟他腿长跑的很快......被带回敌营后很快就被投入刑讯室接受刑讯,现在可能还没有人知道他已被捕,在刑讯室里受到严刑拷打,他只不过是一个下忍,只不过相对于其他人而言体格稍微好一点而已,他还不知道身为忍者被俘的后果...当他被推进这个刑讯室后,看到各种血迹斑斑的刑具和和拷问架上下垂的吊环吊绳,年轻的男孩子心里马上就涌出莫名的恐惧,凭他年轻的经历实在想像不出自己会面对怎样可怕的刑讯和拷打,但他也实在是并不知道什么重要的情报,“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会饶了我吗?”
很快,他就尝到了厉害,在这里是不可能有人的尊严和权利,上刑前打手剥光了他的衣裤,尤其在扒他裤衩时,肆意的侮辱他,虐待他,玩弄他的生殖器,摸弄他的敏感的部位,甚至掰开他的两片屁股,戳弄他的屁眼。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是没有人格和尊严的,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会受到玩弄和拷打,包括自己最脆弱敏感的男性器官和肛门。
男孩子还在一下一下被拷打着,两肋已打得又红又紫,有的地方已经被打烂,血迹斑斑,男孩子的两片屁股更是被打得通红通红,两条大腿也落下不少被板子抽打后隆起的肉道子,但太刀足还觉得不够刺激,这个男孩子这样被残酷拷打,居然还说不知道......其实他也知道,一个下忍能知道些什么?他就是喜欢刑罚,他就是要让这个男孩子受更重的刑罚,尤其是男孩子的生殖器,应该给他上更厉害的,鞭子抽,他惨叫,棍棒打,他还是惨叫,那对生殖器上再来点别的花样,他会有什么反应?你这个漂亮的小东西,等会被抽到鸡巴时候,你的惨叫声会不会更加悦耳?
太刀足让打手将一个小碗拿来,里面盛着一小堆绿豆,他用手指捏来几颗,然后伸手撸开少年娇嫩鸡鸡上的包皮,露出里面红红的龟头。“你,你要做什么?”男孩颤抖的问,对方并不回答,他现在精神集中,用手轻轻一捻,露出男孩的马眼,然后将手里的绿豆塞了进去。
“嗯!!”
男孩发出了一声和之前的惨叫不同,十分销魂的呻吟声,他觉得自己的鸡鸡里面突然热了起来,小嘴张成‘0’型,低下头,一双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勃起的鸡鸡。
“啊?!啊啊啊!!!”
很快,热流变成火流,鸡鸡里仿佛着了火一样,炙烤着他的尿道,剧痛让他再次惨叫起来,身子反弓,头更向后仰过去,脸色更加苍白,汗水从他身上沁出,太刀足并没有为他痛苦的样子所动。其实他只是想好好在这个漂亮的男孩子身上好好发泄一番而已,毕竟自己这几天老是呆在那个潮乎乎的井里调查那个不知名的屑忍者,憋的要死还啥都没查出来,想想就憋屈。
男孩子吊挂着的身体不住的扭动颤抖,火辣辣的疼痛感撕扯着他的生殖器,尿管里被塞的满满的,男孩子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生殖器从阴茎龟头到小腹剧烈抽搐着,像是被千万颗烧的滚烫的钢针扎着一样的刺疼,“如果你不说出来,我就让你每时每刻地受这种难以忍受的刺激,直到你断气为止。”太刀足威胁着他。
当然,男孩子是不可能招出什么的,随便编造的谎话也骗不了老练的太刀足,他将皮鞭在水桶里浸了浸,抡圆了抽向这个一丝不挂叉开两腿,双手吊挂着的男孩子。男孩子疼的仰着头吐着粗气,鞭打的剧疼使他的身体不由自主抽搐和扭动,胸脯上又隆起一圈鞭痕。“招还是不招?”这次没有回答,男孩子仰着头咬着牙忍受着鞭打后的剧烈疼痛。太刀足又往他的马眼里塞进几颗绿豆,“啊丶啊丶啊......”男孩子的生殖器痛的快要撕裂了一般,他再次惨叫起来,身子反弓,头更向后仰过去,脸色更加苍白,汗水从他身上沁出,太刀足并没有为他痛苦的样子所动,他本人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