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娇呼让热到眩晕的武士们瞬间来了精神,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掀开斗笠,顺着声音寻找可能的佳人,却没有一个记得去拿刀的,只见在别馆门前小路的不远处,两个身着浴衣的清秀少女背着货箱缓步上前,一个长发如瀑,端庄冷艳,一个娇羞可人,肤白貌美。
“喂喂!哪里来的姑娘!这里是藩主大人的别馆,再往前,我们可要不客气了!!”
“武士大人们息怒,我们是丰原镇幸之家的妓女,为宣传生意来到此处,为大人们送上解暑清酒,还请欣赏小女的一曲歌舞,期待各位来日光临!”
这两名所谓的幸之家妓女,自然是乔装改扮后的小暮与白,她们放下货箱,取出清酒,谦恭地向看守武士们进献,武士们热得昏昏欲睡,个个脑袋发懵,一见美人美酒,哪还顾得上思考,全都淫笑着接过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团座在地,一边让小暮继续服侍,一边欣赏着手持纱扇的白。
虽然是没有伴奏的独舞,白的姿态却妖冶勾人,每个动作都伴随着魅惑的眼神,在武士们的心尖上撩拨,淡妆覆裹的颤颤樱唇,仿佛要开口唱拍,却又止于微张,手持纱扇上下翻动,轻薄的浴衣随着舞步不断滑落,露出粉颈,敞开香肩,直到黑丝紧贴的胸脯,才泄露出自己真正的性别,引得观众们高举清酒,更加狂热地叫好起来。
白的舞渐入高潮,除了束在腰间的布带,整副浴衣已经完全绽放,两条修长滑嫩的玉腿令人目不暇接,一双足袋木屐的小脚玲珑旋转,胯下那团软弹的耻物更是撑圆了狭小的内裤,在舞步间时隐时现。
纱扇收拢,白的身姿戛然而止,再看武士们,全都中了酒中的迷药,横七竖八地睡死过去了。小暮兴奋地在原地蹦跳,白也得意地扬起嘴角,两人褪下妓女的浴衣鞋袜,收回货箱里,重新换回少年忍者的装束,腰间各插着两根木质苦无,互相点点头,快步跃进了别馆的大门。
“白哥哥,这任务比想象的简单的多呢!一定可以顺利完成的!”
小暮与白贴着墙根俯身潜行,绕过宽阔无人的前院,从一扇侧门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别馆内部,四只裹着踩脚袜的少年美足轻缓地踏在拇指地板上,几乎没有一丝响动。
“是啊,接下来只要找到玉笛,我们就可以回去复命了,迷药最少能让他们睡两个时辰!”
一扇又一扇拉门被两位少年打开,别馆内仿佛迷宫一般,陈设极为相似的房间四面互通,不一会就迷失了方向,白试着在地板和墙壁上用苦无刻出标记,却不知是再也没有走进同一间房,还是神秘消失掉,总之是再也没有见过。
“这下……不太妙了啊……”
一向冷静的白不由得落下冷汗,小暮更是惊慌失措,挽着哥哥的手臂躲在其身后,心神不宁地左顾右盼,生怕看似平静的雅致空房里突然蹦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弱气地嘤咛道:“白哥哥……我们……呜……还是继续走吧……?说不定,就碰到正确的路线了呢?对吧?万一……”
小暮话音未落,两人所在房间四面的拉门同时左右大开,白当即抓起苦无,向着感知到有人的方向甩了出去,只听噼啪作响,它们全被一柄武士刀打落在地,一位梳着飒爽高马尾英俊武士伫立在门口,一身宽松罩衣露着精干有致的肌肉。
“嚯……搞了那么大阵仗,居然只是两只老鼠溜了进来?笑死了喂!两个只配用木头武器的杂鱼?少给我看不起武士大人啊啊啊——!!”
来犯之敌身姿一闪,便消失在小暮和白的视野里,少年忍者刚想起来要把自己的两根苦无与哥哥分享,敌人已经出现在二人身后,刀背带着风声沉重地打击在小暮的后颈,让他当即双眼翻白,大张着樱唇却发不出悲鸣,扑通一声便倒下不动了。
眼见亲爱的弟弟遭受重创,白又气又急,想要和敌人抗争,然而在绝对碾压的实力差距面前,他除了惊恐万状地僵直在原地,什么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对手换回刀刃,嘴角挑起一丝戏谑的狂气,将长长的武士刀扎进了自己的肚脐,噗滋一声,肉开肉绽,然后握着刀柄继续前推,直到把白牢牢地钉在墙上。
“嘁……什么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