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就拉起小暮的手,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奔跑起来,一向冷静的他此时也不由得开心大笑,柔顺的长发随风飘荡,心想:“我们兄弟二人刻苦训练多年,虽然没有什么成就,但如今终于等到了出头之日,一旦完成了任务……幸之家……呵呵,嘿嘿,真是太兴奋了!”
小暮本有点不知所措,但看到哥哥快乐的样子,便也受到了感染,嘴角也渐渐上扬,把遥远的花魁巡游抛到脑后,开始幻想起美好的未来:自己和哥哥一定会被奖励先到幸之家去尽情放纵,然后拿着巨量的赏金,离开忍者队,找个幽静安逸的地方……啊啊……真的能有这么美好吗?
两位少年忍者越想越兴奋,越想越鼓舞,等到了教官大人的院门前,他们相视一笑,彼此脸上都抹遍了潮红,挂几滴晶莹的汗珠,眉梢眼角止不住的振奋,于是再次牵手,十指相扣,入内拜见教官。
忍队的教官是志磨山唯一的上忍,也只有他有权和领主派来的家臣等特使平等交流,小暮和白在堂下五体跪伏,及其谦卑地报上名来,教官却只是轻哼一声,依旧背对着二人,自顾着品茶,过了好一会,才在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然后迅速收起,四平八稳地转过身来。
“你们这次的任务,便是前往东边的久里留藩,潜入那位远江义博藩主在界山的别馆,将那府内的一根玉笛偷取回来。不必担心,远江大人这些天并不在别馆,那里只有少量卫兵看守,以你们的身手,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白与小暮再度叩首,连连称是,然而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我们两个在忍队里,不说是吊车尾,也算是常处中下了,能接到任务已是奇闻,竟还是潜入临藩的高难度行动,难道领主大人不怕我们失手么?不不不,绝不能这么想!领主大人愿意信任我们,我们才应该建立信心,尽全力完成目标才是呀!
教官看不到两位少年的表情波动,只感受到了他们的毫不退缩,于是满意地说道:“很好,即使是下忍,也要有这样的气势!这次如果成功了,就请幸之家的妓女来奖励你们,但如果失败了,也会有惩罚。收好,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咕咚咚~”
四根木质的苦无被甩在了小暮和白的面前,二人眼神一对,略带迟疑地每人收下两根,一摸尖端,毫无锋刃,但他们不敢质疑,只好在心里宽慰道:也许是考虑到任务的隐秘性,金属武器不方便携带吧,也可能我们这样的下忍不配使用那么昂贵的东西呢!但不管怎么说,都一定要尽一百二十分的努力!
回到住处的路上,小暮又在竹林旁忍不住驻足,远望着幸之家三楼窗户里放浪的女体,不由得幻想任务成功后,那白皙软弹的美肉在自己怀里荡漾,从未尝过女体的肉棒也终将陷入花穴深处,体会那股憧憬已久的温热。
直到整理好简单的行李,小暮的脑海里还在播放着香艳的幻境,白看出了弟弟的心声,但他自己也同样沉浸在前途大好的喜悦中,便只是摸了摸小暮的脑袋,伏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轻声道:“哥哥也早就想见识一下幸之家了,只是到时候,不要快乐的互相忘记了呀~”
“才不会呢!”小暮红着脸逃开,拎着行李跑出门外,然后背着手回过身来等白,兄弟俩像平日里一样嬉笑打闹着,踏上了出征的路途。
久里留并不遥远,作为临藩,半日就能走到,兄弟俩在城外扎营,第二天又做足了准备,精心打扮一番后,才动身前往目的地。
这座别馆无人来住时,虽说为藩主所有,也显得颇为冷清寂寥,界山的景色也并不出众,是数十年前,久里留与西边的藩结为攻守同盟,才在这交界之处修建了作为会见场所的别馆。
而如今双方已再度翻脸,这座小巧精致的别馆也就基本荒废下来,沦为了藩主大人存放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个人物品的临时仓库,由一队下层武士轮流看守。
这天下午,百无聊赖的武士们东倒西歪地躲在树荫下避暑,无人监督的情况下,没人会像要求的那样坚持伫立在大门两旁,就连绕馆巡查的两人也加入了偷懒的队伍,把武器丢在一旁,聚在一起闲聊着。
“各位武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