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暮扬起脑袋,雏鸟似的张开小嘴,白也果断回应,吻住怀中佳人的双唇,吸起中间的香舌尽情品尝,并借着上下之便,将自己的唾液滴进小暮口中,后者更是如获甘霖,眼角泛着喜悦吞咽下去。
掌心的小东西忽然一颤,熟悉的热流就淋遍了白的玉手,他于是暂别了小暮的唇舌,转头吮吸指间那浓郁的白浊,琼浆一般,令白痴醉。并再次吻上小暮,将最后一口精华物归原主,在满口淫气的熏蒸下,二人都渐渐迷乱了。
但这里毕竟不是闺房之内,作为新手小队共用的训练地,不知何时就会有其他队员进来,情欲焚身的二人只好放弃了露天交合的危险想法,在白以唇舌为小暮清洁下体后,草草结束了今日的欢歌。
“白哥哥……小暮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呢……?”小暮仍躺在哥哥的怀里,依偎着白那并不宽阔,却非常可靠的胸膛。
“我……”白顿了一下,说道:“我在咱们同期的新进忍者里,也勉强只是中等水平罢了,最近一直在发愁,要是领主大人开除我们,以后要如何维生呢……”
小暮一听,连忙从哥哥怀里起身,乖巧地面向白正坐,双手交叠在膝前,说道:“我,我也不会总是依靠白哥哥的,如果真的那样,我也可以去工作的,就像从前那样,小时候都能给人干活,现在长大了,就更……”
白抚摸小暮的脸颊,打断了他,温柔地说道:“小暮不用担心,我今天可是带着好消息来的,领主大人居然给我们两个安排任务了!要是能顺利完成,那我们也就能成为合格的忍者了!”
“真的吗?怎么会给我们这样的下忍安排……”小暮虽有一丝顾虑,却还是瞬间转忧为喜,抱着白开心地晃来晃去,兄弟俩又互相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站起身来,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前往教官的驻地正式领取任务。
小暮挽着白的手臂,蹦蹦跳跳地走出院门,欢声笑语地穿过一片茂盛的竹林,这里是志磨山上,各处间往来的必经之路,有不少竹子已经被高阶的忍者少年们用作训练,斜着斩断,留下一桩桩平滑的切面,而在另一侧的山崖之下,则是名为丰原的小镇,也是领主或其亲随驾临志磨山时,下榻的指定地点。
丰原镇虽说是在山下,但志磨山本就低矮平缓,训练完毕的少年忍者们经过竹林时,便能清晰望到市井的热闹繁华,让这些从小与世隔绝的少年们向往不已,却碍于严苛的忍家法度,难以得偿所愿,只有少数获得任务并成功完成的幸运儿,才有机会得到自由下山的奖励,去丰原好好体验一下人间烟火。
要说少年们最憧憬的,自然是丰原镇里那座三层高的建筑,方圆之内最为绚丽豪华的青楼妓院——幸之家。那些身着华美和服的绝色妓女,总是不吝于将房间的窗户大开,任凭交欢的声色远播四方。勾得正值青春少年的忍者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恨不能将那块小窗里前后耸动的女体牢刻在脑海中,看得他们心潮澎湃,胯下硬的从小内裤里跳脱出来,不需要触碰,就在空中不住挺翘着,喷洒下浓稠的白浊。
可惜无论丰原也好,幸之家也好,大部分忍者少年都是与之无缘的,除了不时能在竹林边望洋兴叹,空射精华,就只有像小暮和白这样,与同性的相爱之人互相抚慰,排解欲火,要是没有,便唯有终日自慰,但对异性肉体的极度向往,是这些精力充沛的少年忍者长久的共识。
“白哥哥……”小暮捏住白的手肘,向山下指了指,说道:“你快看,幸之家好像在布置花魁巡游呢!这可太难得了!我们在这看一会再走吧!”
白停下脚步,望了望人声鼎沸的丰原,轻呼一口气,摸着小暮的脑袋说道:“是啊……太难得了。可今天,有着更加难得的事情在等着我们,教官说,是领主亲自下发的重要任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交给我们,但奖励一定非常丰厚,还在乎这点眼福么?我们还是快点去报到吧!”